凉鞋带着她消失在阳光之下。
在这之后的十一个月里,他多了抚摸自己额头的习惯,感受肉芽的起伏,如同感受那位大人的心跳。她的心跳还在,怎么能说她死了呢?她应该是忘了,所以,里苏特要主动寻找她,哪怕他的队员们并不喜欢他这些行动,不止一次嘲笑他愚蠢。
但他就是对的。她不仅活着,还拥有了一对真正的翅膀。可是,她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拿走那枚肉芽呢?里苏特拼尽全力,想要阻止她,输了。那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却被硬生生拿走,只留下一个还未愈合的伤口。
里苏特想要要回他的肉芽。于是梦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她就在眼前,和她的古怪大狗一起,一左一右占据他的视线。
“你叫什么?”
“里苏特·涅罗。”他听话地回答。
“这是几?”她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
“今年是几几年?”
“2000年。”
“你有几个部下?”
“六个……曾经有八个。”
“看来脑子正常。”她看起来松了口气,紧接着,露出了算计的笑容。“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该来算算账了。还记得你给我制造了多少伤口吗?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恢复,现在可是饿得不得了啊。里苏特先生,你说说看,究竟该怎么补偿我呢?”
她张开嘴,舔了舔自己的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