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不做解释,只乐此不疲地一个接一个草莓洗,洗了又投喂似的接连不断放进柏凌嘴里,直到她含不住满嘴汁水,用手掩住:“够了……”
唇边还是渗出点汁液,有些狼狈,蔺靳这才道:“像这样,被你喷湿了。”
如此粗鄙的一句话,却被他说得云淡风轻,甚至面无表情,还用手捏住柏凌嘴唇,迫她漏出更多草莓汁,“水很多,用香水遮遮味。”
柏凌耳根红透,不自然地扭头,看着那双眼睛,以为下一秒他就要将手指插进嘴里,可蔺靳只是悄然收手,慢条斯理擦了,矜贵十足。
于是她再不敢招惹他了,窝在一边像只鹌鹑,暗处他的嘴角勾起,黑眸也略带笑意。不小心拿到同一个篮子时,指背相触,柏凌浑身颤栗。
仿佛有什么早该发生却终于在此时被释放的情愫蔓延。明月高悬,他冷着脸也好看,问“要不要接吻”的声音也好听。
月色下两道人影越靠越近,耳边能听到呼吸,即将碰上时,远处灯光大亮,又几辆豪车疾驰,柏凌兔子一样蹦开,背对着擦嘴,正慌不择路,手脚无处安放之际,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蔺靳哥哥!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