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之后才埋怨自己太过放松了话语会不会太刻薄又有些紧张想要出口补救。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福尔摩斯没察觉到西西莉内心的紧张,“所以说最近有了转机。”
西西莉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想要听故事了。
看到西西莉这副模样,福尔摩斯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
“能有什么故事,不过是最近多少算是积累了一点儿委托人,而且,开始有人知道我这里委托是有可能不收费的了。”
西西莉愣了愣:“不收费?”
然后她很快反应过来:“也是,你从事这一行也只是感兴趣,如果对方确实支付不起费用的话,你接你自己感兴趣的委托可就不会收费。”
“是啊,”福尔摩斯的笑意未泯,“算是走上正轨了,现在和苏格兰场也在交涉,如果成功的话,或许我能在苏格兰场挂个咨询的名头……尽管我已经厌倦了和那些蠢货合作,但不可否认苏格兰场那儿堆积了不少有趣的卷宗,且苏格兰场也不全是废物。”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倒是你启发了我可以多结交一下那些小孩子,”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已经黑了,但是借着灯光可以看见路上的情景,“贝克街上的小孩变多了,我得需要多几个比苏格兰场那帮游手好闲的流氓管用点的人。”
西西莉听着福尔摩斯难得有些刻薄的语调,心里怔忪。
福尔摩斯在她面前总是彬彬有礼的模样,或许是在学校里还总是很绅士的学生样,但是后来写信的时候就开始有点儿搂不住了,有时候会嘲讽一两句犯傻的委托人,有时候会抱怨苏格兰场的探员,但是真正面对面,他如此放松地说话,倒是难得了……
她觉得心里满是飘飘然的喜悦。
而且他在谢谢她。
两人明明在信件里也是交流过近况,见了面之后也不知为何还有着许多话题,水都喝了两杯才想起快要十一点了,两人明早七点二十五就得上车,算上吃早餐的时间六点就要起床,才互道了晚安,各自回了房间。
西西莉进门之前还暗搓搓往外看了一眼,可惜没看清福尔摩斯先生的卧室是啥样。
这也没阻拦她的心冲上了天,在云霄里下不来。
写日记写日记!把爱豆今天说了啥记下来!
想是这么想,西西莉还是没这么做……其实她内心是十分有骨气地认为反正和爱豆的交流辣么多用不着都记下来,那就太见怪了。
主要是怕万一被发现了,她奔放的友谊其实是痴汉……
那还不如死了来的舒心些。
西西莉没敢换睡衣,怕第二天敲门叫她起床她手忙脚乱,于是就这样睡了。
啊,胸口闷。嘤嘤嘤。
因为没换睡衣,西西莉睡得并不好,早晨起的也很早,对着房间里的镜子扒了扒自己的假毛,感叹幸好伦敦的天气总是阴凉,不然她早把自己捂死了。
衣服睡得有点儿皱,西西莉皱了皱眉,还是换了身上的衬衣,裤子倒不是很有所谓,就算了。
她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福尔摩斯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弄,凌乱地洒下来,让西西莉想起了他还在学校的模样。
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西西莉打开门的一刹那,福尔摩斯就察觉到了,抬了眼从报纸上转移注意:“早安,希尔维斯特。”
西西莉有点小兴奋:“早安,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没等西西莉说下一句话,直接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洗漱在那边。”
然后把塌下去的报纸页面给拉了上来,有纸张哗啦啦的声音。
真是,太具有生活气息了。
她拿着洗漱工具,往盥洗室飘。
福尔摩斯把报纸翻了一页,然后又放下,冲着楼下喊:“哈德森太太,早饭该端上来了!”
在希尔维斯特出门的时候,福尔摩斯下意识地就用了自己常用的演绎法。她的裤子皱巴巴的,显然昨天晚上她并没有换睡衣裤,但是衣服确实整洁的,说明她换了一件衬衣。他心里清楚希尔维斯特是害怕露馅,所以索性就直接睡了。这种事情,是不需要说破的。
他其实可以拆穿,但是没有那个必要。
福尔摩斯把报纸重新拣起来,继续找有没有趣闻,让他打发掉早餐前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e好像又收到一篇长评e我爆不动三天,那就,看看下周末加个更吧……e
终于让西西莉在贝克街停留了一晚,马上就要去度蜜月了233333
☆、epide30
哈德森太太手艺不错, 只是西西莉的口味早被希尔维斯特家的厨子养刁, 吃不了太多, 再加上她本来作为女子胃口比福尔摩斯自然是小很多, 看上去吃的就格外少。
西西莉倒是也想都吃完,到底是有心无力, 还同哈德森太太道谢。哈德森太太不以为忤,反倒关心西西莉看上去不够强壮, 还是得多吃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