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醉得有点不对劲,但现在根本细想不了,头晕脚软的,他也没有往自己中药这方面想去,一般中了药不都是兴奋异常的么?
&esp;&esp;腿都软了,还做什么?
&esp;&esp;他牵出一丝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刺:“怎么,今晚贺总是慈善批发市场吗?”
&esp;&esp;贺褚年才不傻,难得见宋钰珩喝醉,自己不得趁机拍几张照片作为把柄威胁一下对方,看日后还敢不敢说他跟那些人搞权色交易。
&esp;&esp;不,这回他要对外说宋钰珩滥情无数。
&esp;&esp;不是很爱护自己的羽毛么?今晚宋钰珩死定了。
&esp;&esp;“宋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贺褚年按下楼层键,“宋总该不会是怕了吧?”
&esp;&esp;宋钰珩身形微僵,贺褚年跟他一样,特别爱记仇,这回装烂好人送他,肯定是想借机报复之前他做的事。
&esp;&esp;宋总神情自若,嗤道:“我怕?能让我怕的还没出生呢。”
&esp;&esp;“你小时候不是很怕我家的狗吗?”贺褚年唇角微勾,眉眼处染上愉悦,像极了猎人在对待受困的野兽时,那股得意恶劣劲儿。
&esp;&esp;贺褚年家的狗。
&esp;&esp;宋钰珩轻笑,语调微微上扬,轻轻松松反将一军:“我记得,我让韩姨把它送走了,难为贺总还心心念念,好情深啊。”
&esp;&esp;贺褚年用力抓紧了宋钰珩,眸光倏地阴沉下来,仅有的那一丝愉悦瞬间消散,他冷嗤,“毕竟谁能有你会装?”
&esp;&esp;把长辈哄得心花怒放,说什么给什么。
&esp;&esp;他跟宋钰珩从小就不对付,天生磁场不合,奈何两家长辈关系极好,又是邻居,小时候两人经常是互相住在对方家里。
&esp;&esp;那条狗,是贺褚年拿到年级第一的奖励。
&esp;&esp;结果被宋钰珩知道后,就跑去跟韩女士说自己很怕狗,还拐弯抹角说他放狗吓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宋钰珩的确怕狗,可那是养在他家的,又不是在对方家养,贺褚年那时要恨死宋钰珩了。
&esp;&esp;至于宋钰珩说他放狗吓人,那怎么了?他就是不喜欢宋钰珩整天跑来他家串门。
&esp;&esp;贺褚年思绪飘远,越想越觉得自己对宋钰珩还是手软了,他就该……“贺总,再不出去,电梯就要下了。”
&esp;&esp;宋钰珩淡漠出声。
&esp;&esp;贺褚年带人出了电梯,忽地松手,差点没把宋钰珩摔倒在地,“你发什么神经?”
&esp;&esp;他双手环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喝醉酒的男人,“你还没求我。”
&esp;&esp;宋钰珩:“……”
&esp;&esp;他抬眼看向贺褚年,细长的狐狸眼微眯,傻逼玩意,想让他开口求人?求你大爷。
&esp;&esp;宋钰珩上前一步靠近对方。
&esp;&esp;贺褚年没来由得眼皮一跳,就看到眼前的人忽地作势捂住嘴,朝自己“呕——”
&esp;&esp;“宋钰珩你有病?吐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