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
一想到这个, 柳芸就激动得睡不着,以至于不时翻一翻身子,看起来很忙碌
“你在烙饼吗?”
黑暗中, 萧珩睁开眼, 冷不丁说了句。
柳芸立马安静了下来,讪笑着解释道:“打扰殿下了,只是想到明日就能见到家人, 一时欢喜得睡不着, 即刻就睡,即刻就睡。”
将被子提到脖子下面, 柳芸信誓旦旦说道。
然萧珩不乐意了,大掌钻进被子底下,捉住了那一截纤细的腰肢, 将人攥进了怀里。
“既然还不困, 孤与太子妃做点什么打发打发时间吧。”
说罢, 炙热滚烫的吻便落下来, 堵得严严实实。
柳芸发出唔唔声, 急得直推他, 但那面胸膛实在强硬沉重, 她半点奈何不了。
遭了, 他又要跟她夫妻敦伦了吗?
凭心而论, 其实她身上已经不怎么疼了,但一想到新婚夜的激烈凶狠,柳芸便开始打怵。
然又过了一会,柳芸发现太子只是亲,并没有去解她的衣带,更没有像新婚夜那样将手从衣摆下伸进去。
虽然腿上还是传来一阵阵被戳到的感觉。
漫长的吻结束, 两人皆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彼此交缠着,暧昧相融。
“你那处的伤,还有多久才能好?”
极力压制着下腹的汹涌,萧珩哑声问道。
新婚燕尔,初尝甜头,萧珩正是气血方刚的阶段,那一夜哪里够呢?
塞牙缝都够呛。
将气喘匀了些,柳芸舔了舔微肿的唇,小声道:“快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希望将日子能拖则拖。
显然,萧珩察觉到了柳芸的心思,忽地不轻不重咬了她一口,穷追不舍道:“回门后应当可以了吧?”
柳芸没法反驳,三天时间,在那药膏的疗愈下,她那点细小的口子确实可以养好了。
“差不多吧。”
柳芸勉强答道,心中惶惶。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萧珩满意地放过了怀中人,下床往浴房去了。
柳芸诧异地看着,不解他是要去做什么。
等到柳芸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久,她察觉到身畔一阵塌陷,她落入了一个暖烘烘的怀抱里。
深秋清寒,柳芸怕冷,察觉到这股热源,下意识便哼哼唧唧钻进去了。
明明是跟他一样的人,却软得不像话,萧珩的心也跟着一片酥软。
真可爱。
萧珩暗暗想道,下一刻想的却是回门后的夫妻生活。
……
翌日,柳芸将自己从头到脚打扮了一番,容光焕发地坐上了东宫的马车。
东宫独有的车驾仪仗便已经十分显眼了,更别说后面跟着的一长串回门礼。
行在玄武大街上,引得无数燕京百姓驻足围观。
柳芸一开始不知,随手掀开了帘子,立即就对上了一大片乌泱泱的目光,此后她立即就老实了。
期间她被太子吃了一次唇脂,衣裳也弄乱了,实在会折腾人。
这样的人,柳芸偶尔都会怀疑他说没侍妾的话是胡扯的。
就他这样的,此前那么多年是如何忍住的?
很快柳宅到了,柳芸便也不去计较这事了。
掀开车帘,远远地就看见爹娘和阿弟站在门口,柳芸恨不得飞出去。
下车时,柳芸很想如未出阁那般蹦蹦跳跳地过去,然后扑进阿娘怀里撒娇。
如今却不能总是一副小女儿娇态了。
她是太子妃了。
以后还会当中宫皇后,在这么多人前不能那么不庄重,不然人家可能会笑话她没断奶。
众人只见太子殿下先行下车,而后伸手将一身锦绣,容光焕发的太子妃扶下来。
东宫娘娘虽年纪不大,但瞧着十分沉稳端庄,自马车上款款而下,柔婉娴静。
虽与太子一句话未说,但从姿态和眼神可见亲近融洽。
“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柳芸刚走到爹娘跟前,还没来得及唤一声,就收了全家一份大礼。
这是她以往从未经历过的,爹娘以长辈之姿向着自己行揖礼。
这让她想起新婚那夜,太子牵着她站在高处,百官俯首称臣的情景。
她再次认识到了自己的新身份。
她再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宦娘子了。
“爹娘快请起!”
伸手将双亲扶起,柳芸满面都是笑。
萧珩也适时出声,温和道:“自家人不必多礼,岳父岳母快快请起。”
双方和和气气说了几句,立即将女儿女婿迎进了门。
长龙般的回门礼一箱箱被抬了进来,又是堆满了院子,丰厚又喜庆。
依着规矩,爹爹和阿弟去招待太子萧珩,柳芸美滋滋地跟着阿娘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