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那恒初的四神的存在。神秘侧如果因为这个发现而发疯的话,那杜尔米也不会意外。
&esp;&esp;但问题在于,阿尔弗雷德治世的阿道弗斯与阿德琳同样死去了。在这个治世,神秘侧的存在更加公之于众,杜尔米疑心仅仅只是初步的“了解”,还不至于导向死亡。
&esp;&esp;杜尔米问:“因为他们发觉了什么秘密?”
&esp;&esp;“……我并不能确定。”亚恩犹疑地说,“不过我认为,问题可能出在阿道弗斯·奈特教授的研究课题上。”
&esp;&esp;“什么?”杜尔米惊疑不定,“可你不是说【帝皇】没什么……”
&esp;&esp;他突然停住了。
&esp;&esp;【帝皇】可能没什么。
&esp;&esp;可是,法涅斯王朝末期,就真的只存在着【帝皇】的秘密吗?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突然醍醐灌顶。
&esp;&esp;他总是觉得,爸爸的研究既然只是针对法涅斯王朝,那应该没什么危险的。瞧吧,他自个儿都认识埃默森了,他可没见埃默森对什么人喊打喊杀。
&esp;&esp;可是,法涅斯王朝末期并不仅仅只有法涅斯王朝发生的变故。那是一个复杂的混乱的历史阶段,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esp;&esp;或许阿道弗斯·奈特只是想要研究王朝的崩塌,譬如那位阿布索伦·乔伊特公爵。但在整个研究过程之中,他或许涉足了当时发生的其他一些事情,进而注意到了(或者也没有注意到,但至少收集到了)与某些秘密相关的东西。
&esp;&esp;比如,永世雾墙。
&esp;&esp;是在法涅斯王朝崩塌之后,永世雾墙才真正出现的。
&esp;&esp;这一点是杜尔米跟随幽灵船前往了往日时光之中的某座海边小镇,才终于得知的一个秘密。
&esp;&esp;杜尔米是从时光的碎片之中了解到了真相。
&esp;&esp;而阿道弗斯·奈特,或许他也是从时光之中得到了某种真相,只不过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历史——从如今审视过往。
&esp;&esp;他得到的可能是一种旁证。
&esp;&esp;杜尔米曾经听爸爸说过,说他们发现了一片新的墓葬,很有可能属于那位乔伊特公爵。
&esp;&esp;或许他们在里头发现了……比如说,某种来自海外岛屿的特色雕塑或其他艺术品,足以证明法涅斯王朝期间的人们也仍在出海远航,并且与海上的岛民有过接触。
&esp;&esp;这一点就足以推翻人们对于永世雾墙的全部观念与恐惧。
&esp;&esp;而对于阿道弗斯本人来说,他可能并不关注这一点,因为他关注的仍旧是法涅斯王朝崩塌的前因后果,而非法涅斯王朝当时的经济交流、远海港口、商品交换等等细节。
&esp;&esp;这可能只是他论文之中的随意一笔,仅仅只是作为可靠的证据,却意料之外地揭穿了世界的某个真相。
&esp;&esp;亚恩缓慢地说:“在法涅斯王朝末期,世界可能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巨变。那是神战的尾声,也是混乱的源头。而考古,恰恰可能改变人们对于过去的一切认知。”
&esp;&esp;杜尔米并不否认这一点。偶尔,当他望向外域的无尽废墟的时候,他也不禁好奇,这废墟尚未成为废墟的时刻,世界将会是什么模样。
&esp;&esp;历史是对于这个问题的唯一解答。
&esp;&esp;……可每当他这么想,他就会想到【时历】的信徒是如何利用时光的力量改变了历史。那让他产生一种无端的愤懑,仿佛不存在的成了存在的、存在的反而成了不存在的。
&esp;&esp;他愤愤不平地想,历史就是历史,人们是无法决定历史的——因为历史本应过去。
&esp;&esp;他尚未意识到,某一个可能的答案就隐藏在他这样的想法之中。
&esp;&esp;既然人们想要改变历史、甚至于他们已经改变了历史,那么,在这个结果所导向的如今,假如有人想要重新揭穿真相、回溯过往,那么当初那些进行改变的人们、并且以此获得利益的人们,难道他们就不会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吗?
&esp;&esp;譬如,当阿尔弗雷德想要改变治世的时候,奥尔德斯难道不会反抗吗?在更久之前,奥尔德斯与埃洛特甚至为了治世者的头衔而进行了漫长的战争与对抗。
&esp;&esp;永世雾墙便是那个时代的一个句号。那昭示了某种结局、某种真相,同时也为新的时代做好了准备。
&esp;&esp;……既得利益者会永无止境、不择手段地维护自己的利益。杜尔米含含糊糊地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