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阳:“来了来了,我来了”
江岁桉:“你想不想来试试啊”
羊阳:“我我再看看”
江岁桉:“行,反正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玩”
“玩什么呀”鼠溪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走进来,
鼠月:“嘘,不要那么大声,你差点吓到我了”
江岁桉:“哈哈哈哈,我们在做陶器,你要不要一起来呀”
鼠溪刚蹦了一下就跌了下来,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做什么!”
随后,鼠溪也加入了拆炸弹大军,
江岁桉又做完了一个,看着虎柏跃跃欲试的样子,于是把台子让出来给他试试,
虎柏直勾勾的盯着他,江岁桉表示抱不过来啊,于是他坐到了虎柏怀里把着他的手,
烫人的体温就在身后,耳边就是虎柏的呼吸,江岁桉感觉身上麻溜溜的,好似过电了一般。
虎柏也很紧张,本来做陶器就很兴奋,现在自己心爱的亚兽就在怀里,动一下就能贴上去,这也太考验虎了。
鼠溪,羊阳:“我不应该在这里”
“桉桉,你看看我做的可以吗”
江岁桉回过神来推开虎柏,“来了来了,你这做的很好啊,这个口还是有点歪的,这样正一下,两只手对称一点就可以了,这一个已经成功了”
鹿雪:我做成功了!太好了啊啊啊啊”
鼠月和羊阳跟他抱成一团“啊啊啊啊啊雪雪你太棒了”
江岁桉抱着手看着他们:“哎哎哎,我都做了三个怎么没看见你们那么帮我庆祝啊”
鼠月:“哎呀,桉桉你肯定会做的超级好的,你就是标准啊”
羊阳:“对呀桉桉你可是我们部落公认的智者呢”
江岁桉:“智者?统子,智者是啥啊”
【智者是兽神派下来的使者,智者无所不知】
虎柏:“桉桉,祭司说暂时不能公布你智者的身份,咱们部落发展,要是让那些大部落知道了,我们没有实力保护你,所以想等我们有实力保护你的时候再公布,但是桉桉你已经是我们部落公认的智者了”
【嗯,这确实是为了你好】
江岁桉:“嗯,我知道的,我不在乎那个,咱们部落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
部落里的窑大,江岁桉打算多做一些,多做一点,成功率总会高一些的。
鼠溪张着爪爪眼里满是期待,但又怕自己搞砸,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爪爪。
作为最受宠爱的小仓鼠,江岁桉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江岁桉揪了一小块陶泥,打算教他做陶碗,“鼠溪,过来,我教你做陶碗”
鼠溪:“真的可以嘛,啊啊啊啊,桉桉我奈唔唔唔唔”
鼠月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为了虎柏和玄风,你最好憋回去”
鼠溪“嗯嗯嗯,唔资道呐”
鼠月松开他,把他交到江岁桉手上,做陶碗和做陶罐一样也不太一样,
去一小坨泥放在转盘中心,加点水湿润一下手和泥巴,先拉高再慢慢将泥巴往中心按压,
江岁桉:“用手将泥巴拔长,然后再向下压,从泥巴中心开扣,慢慢向外拉,手放在一边,里外一起,把造型弄出来,拿一个光滑的竹片,割一下碗口,再用指腹修饰光滑一下碗口,一个陶碗就好了”
鼠溪跃跃欲试,团了一小团泥就学着江岁桉的样子捏了起来。
鼠月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边,手还不敢停,
江岁桉:“月月要不要也试试做陶碗啊,我和雪做陶罐”
鼠月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猛点头,江岁桉:“行,等我们再做出几个陶罐来就给你们玩”
江岁桉跟个流水线一样哗哗做出几个陶罐,还捏了朵泥花粘在罐子上,泥条搓成细细的长条当花茎,在花茎底部和中间各粘几片叶子。
江岁桉做三个,鹿雪做一个,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两人做了大半天,还剩下最后一盆泥,江岁桉不打算用了,留给他们做陶碗吧。
江岁桉:“哎呦,不行了,你们玩吧,我歇会得做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