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咱的铺盖被褥,棉衣棉裤也没有着落。还有你的牛皮衣也得备着,不然你以后打猎,我老心慌。”
姜三木见她怀着孕又担心上,忙说道:“他娘,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怀着孕还想这些干啥?你想想咱这几个月置了多少家当。若是换了旁人怕是几十年也攒不起来。你好好养胎,别东想西想的,家当的事儿有我呢。等这趟回去,我多往山里转转,棉衣棉裤不就出来了吗?”
周显也道:“婶儿,怀孕的人别老给自己压力,对孩子不好。您放心,以后我多陪着叔往山里转几圈,保证把您要的东西给您备齐,还能让你攒下养老钱。大山你说是吧?”他扭头看了大山一眼。
大山忙道:“是啊婶儿,你放心吧,我们哪次打猎不是三个人一块儿。三人合一块连熊都能杀死,您担心什么呀?”
安抚好窦小娘,姜三木就和铁匠谈妥了。五两就五两,可得送个搭头,他缺个锅铲。铁匠说:好好好,那我送你一把铁锅铲,给嫂子回去炒菜用。
买了铁锅枪头和水壶,姜三木身上又只剩下一两可用银子了。剩下的四两得留着买瓦片做家具。
这一两银子他也不打算留。拖着牛车带着媳妇儿去了布庄。
一两银子全花出去,买了一匹粗麻布,回去让媳妇儿先把被面和褥子缝出来。等下回再弄到银子,买些棉花,就可以制作棉套了?
买完东西,几人赶着牛车往回走,顺道去镇上买瓦片。他们也买过两次瓦片,数量还很多。这一次又要了两千。掌柜的人不错,安排了两个伙计推着板车替他们装货拉货,一直将他们送到村里。
刚过六丈河桥,又看见的人又议论开了。
“哎哟,这不是村长家的牛车吗?上面那么多东西,谁家的呀?”
“这又是锅铲又是铁锅,除了姜三木谁家还缺这些?”
“哎哎……不止一辆,看后边那拉瓦的。不会也是给姜三木拉的吧,姜三木又发财了,也没瞧见他卖木头啊?”
众人议论了一阵,直接就问了。
“三木啊,车上拉的都是你们家的啊?”
姜三木:“……家里缺家当。”
“你这又是瓦片又是铁锅,得花不少钱吧?又从哪里搞到钱啦?”
姜三木:“……啊,没。”
“没什么没呀?你倒是说清楚啊,哪里搞到的钱?”
姜三木道:“没搞到钱,主要是运气好,昨天在山上瞧见了一只熊。”
“哎哟,熊?在哪里看到的熊,你把熊给猎了,你这么厉害的。”
“没没,婶儿你说啥呢,我有那本事打熊啊?是阿显、我还有大山三个人一起,想尽了办法才弄到的。”
大山跟着说道:“是啊,奶。我、显哥还有三木叔,我们仨费尽千辛万苦才把那头熊引进了陷阱。我们仨还差点被熊给叼了呢!看,显哥现在还咳嗽呢!”
周显配合的咳咳了几声,还喷出一口血来。吓的几人大惊失色,慌忙问他怎么样了?
周显这才小声跟他们讲:“假的,你不是说我受伤了吗?我怕他们贪心又起,故意装的严重些。”
姜三木几人明白了。周显这是怕村里那些贪财鬼出幺蛾子,故意装的。
众人见周显都吐血了,果然吓住了。
“那山上果然去不得,你看周显都吐血了,人家那可是县里镖局出来的,一身本事都能被熊拍了。”
“对对对,以后让家里那些小子们少起心思。大青山就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去的。”
“哎,可不是嘛,以往说人家三木运气好。哪里是人运气好,不过是拿命拼出来的。”
“就是,说来说去,还是姜石头不做人,要不是被逼急了,谁乐意从野兽嘴下讨食吃。”
几人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远离了六丈河桥。“要有别的路就好了,每次回村都弄得人尽皆知的。”姜三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