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叠放在桌下，低垂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愧疚、没有局促，连眉头都几乎不皱一下。

&esp;&esp;偶尔有人话里带刺、隐晦埋怨他行事不谨慎，害得全台被动、项目受创，他也从不抬头争辩。

&esp;&esp;他只在话音落下的间隙，极轻地点一下头，神色谦逊、态度得体，像在全盘接纳批评，一副“我明白、我配合、我反省”的乖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