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看向了于奉彦:“你总踢我干什么?让我不要开口吗?”
&esp;&esp;于奉彦:……
&esp;&esp;于奉彦现在想开枪把御疏打死,他能不能搞清楚现在他们需要总局长帮忙隐瞒,他们不能惹怒总局长。
&esp;&esp;“为什么……大概因为我没有能力一举解决问题,而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只会引起恐慌。”总局长笑容不改,“我不告诉你们也是因为这个。”
&esp;&esp;“说真的,我不太敢相信奉彦啊。”总局长叹息,“我怕我亲爱的学生知道真相之后一琢磨,然后觉得跟着我没前途,直接跳到对面去了。”
&esp;&esp;于奉彦:“老师,这话似乎有些伤人了。”
&esp;&esp;“我在夸你懂得灵活变通,那位管争不就是这样的吗?他隐约窥见了一部分真相,然后他选择融入了对面。”总局长摊开手,“我能理解他的选择,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做那样的选择。”
&esp;&esp;“至于御疏,御疏是内安局的,不是我的下属,而且他太不知变通了,我总觉得他迟早把自己玩死,事实上这次如果不是奉彦你大发善心,他已经死了。”总局长皱着眉头,“奉彦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专制的大家长,我那位曾孙喜欢你,我也没强迫你和他结婚或者把他关起来。”
&esp;&esp;“我更喜欢顺其自然的发展。”总局长撇嘴。
&esp;&esp;“顺其自然?”于奉彦问。
&esp;&esp;“顺其自然就是……你自己去查,如果你觉得你无法对抗这幕后的真相,你可以选择退出,随时退出,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报告,往外推锅。”总局长说,“如果你能接受,你查出来了……”
&esp;&esp;“说不定我死之后,这个总局长的位置真能是你的。”总局长笑容变大,他笑起来有一种莫名的狂妄感,“怎么样?想不想要?”
&esp;&esp;于奉彦没有回应。
&esp;&esp;总局长:“胆子大一点,说话。”
&esp;&esp;“说实话,想,可我又觉得不可能。”于奉彦其实是被总局长给吓到了,“我现在只是个上校,待在边境星区老老实实做我的分部长,怎么想也跟总局长的位置没有关系。”
&esp;&esp;“我可以给你运作嘛。”总局长不以为意。
&esp;&esp;御疏:“这是可以直接说出口的吗?”
&esp;&esp;“您也知道我胆子不大,您现在吓坏我了。”于奉彦说。
&esp;&esp;总局长挑起一边眉毛:“怎么?”
&esp;&esp;“我个人不相信这世界上的好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想要的越多,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于奉彦轻声道,“星安局比我有资历的前辈多了去了,凭什么轮到我呢?”
&esp;&esp;“我现在就想退出。”于奉彦确实希望自己能尽快升职,他觉得这是一个普通人的正常想法,谁工作不是为了升职加薪?
&esp;&esp;至于一下子让他做什么总局长?
&esp;&esp;这种好处怎么可能落到他头上?于奉彦幸运的时候不多,所以他对所谓的幸运总是格外警惕。
&esp;&esp;“那你要对外公布御疏还活着吗?”总局长问他,“把御疏赶出去?”
&esp;&esp;于奉彦没有回应。
&esp;&esp;“还在纠结对吧?没关系,尽情纠结吧,真想退出的时候再告诉我。”总局长不认为于奉彦会这么快放弃。
&esp;&esp;总局长又看向御疏:“还有你,脆弱的小崽子。”
&esp;&esp;御疏愣了一下。
&esp;&esp;“你说我傲慢,你也够傲慢的。”总局长对他说,“你在意所谓的正义,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正义也许从来就经不起推敲?”
&esp;&esp;“除非某一天我们人类也像克拉塞尔人或者星灯一样真正能理解彼此的所思所想,否则欺骗所带来的痛苦就会一直存在。”
&esp;&esp;御疏想要说话,但总局长抬手打断了他:“你要做好准备。”
&esp;&esp;“什么?”御疏不解。
&esp;&esp;总局长:“你可未必是所谓的正义的一方,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esp;&esp;什么叫未必是正义的一方?御疏不明白。
&esp;&esp;总局长显然不打算解释。
&esp;&esp;总局长又问于奉彦打算怎么安排之后的计划,准备怎么让御疏参与其中。
&esp;&esp;“说真的,我没想好。”于奉彦诚实道,“我救御疏本来就是一时冲动,我还不清楚要怎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