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透过镜子看到那张脸。

&esp;&esp;“其实有很多人认为我只是姜晚鸣，只是拥有司秋桦记忆的姜晚鸣。”姜晚鸣继续，“有时候我也会产生这样的怀疑。”

&esp;&esp;司秋桦还在吗？谁能证明他还存在？

&esp;&esp;“也许有时候执着于成为自己，反而会面目全非呢？”姜晚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

&esp;&esp;“我明白你的意思。”于奉彦想起了自己那些梦，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深渊。

&esp;&esp;“如果姜晚鸣死了，下一个又是谁呢？”姜晚鸣像是在自言自语。

&esp;&esp;下一个灰白的，没有色彩的，麻木着向前走的那个人会姓什么，叫什么？

&esp;&esp;有谁在期待吗？

&esp;&esp;想到这儿，姜晚鸣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esp;&esp;“谁期待呢？”姜晚鸣喃喃开口。

&esp;&esp;于奉彦：“什么？”

&esp;&esp;姜晚鸣：……

&esp;&esp;姜晚鸣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