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长寿悠悠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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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爷子扔到家办部自己开拓客源。今晚在场的,都是我的潜在客户。”

“同情。”

段景瑞饮尽杯中残酒,望着会场中那些精心修饰的笑容,只希望这场晚宴快点结束。

午夜将近,宴会厅内的气氛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两极。

舞池边的几位年轻oga面带红晕,显然很享受与优质单身alpha共舞的愉悦。

其中一位身着淡紫色礼服的oga小姐,整晚已与三位不同的alpha跳过舞,每一次都笑得格外甜美。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几位中年商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其中一人不住地摇头,手指烦躁地转动着空酒杯——他家的业务进展显然不尽如人意。

季嘉荣站起身,拍了拍段景瑞的肩膀,“很晚啦!走啦!我明天还得去周行他家公司跑业务。”

“祝你好运。”

段景瑞也拍拍他的后背,目送他离去后,穿过三三两两交谈的宾客,去找段清彰和常慎。

不同

七月十二日下午,“拾忆”花店迎来了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

阳光透过临街的玻璃窗,在浅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到的乒乓菊被整齐地摆放在工作区,这些饱满圆润的花朵像一个个彩色的绒球,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淡粉色的如同少女脸颊上的红晕,嫩黄色的像是被阳光浸透,浅绿色的带着初春新芽的生机,纯白色的宛如初雪般洁净,还有橘色、紫色、香槟色,约莫两百多枝,分装在六个塑料桶里,等待着被精心打理。

林一坐在花店靠里空地的一个矮马扎上。

他穿着黑色的棉质t恤和烟灰色色的薄款牛仔裤,身前铺着干净的卡其色防水布。

他要把这些乒乓菊按颜色摆好,然后扎成七朵或九朵的花束。

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先是用花剪仔细地修剪掉多余的叶片,每一剪都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及花茎,又能确保花束的整洁。

修剪时他的手指总是轻柔地托住花头,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随后,他按照颜色和大小将乒乓菊分成若干小堆,淡色的放在左侧,鲜艳的摆在右边,中间是那些色调温和的过渡色。

他特别喜欢乒乓菊,觉得这些圆滚滚的小花看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

此刻他选了两朵紫色的、两朵绿色的和四朵橘色的,正要在手中组合时,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

他把挑选好的花枝轻轻放在铺着棉纸的工作台上,用棉布围裙擦了擦手,这才从运动裤左兜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段景瑞”三个字,他接起电话,对方只说了句“明天八点半”就挂断了。

把手机放回口袋,林一重新拿起那几枝乒乓菊。

他的目光在花朵间流转,最终决定让紫色和橘色交替排列,绿色点缀其间。

选了一张淡蓝色的雾面包装纸后,他的手指灵活地翻转,先是将包装纸斜角对折,形成一个自然的波浪弧度,然后小心地将花束置于中央。

包裹花茎时,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纸张边缘,确保每一个褶皱都平整服帖,最后系上一个浅灰色的蝴蝶结,绳结不松不紧,既稳固又不会损伤花茎。

林一好像已经习惯了新的生活方式。

平时在花店兼职,偶尔去接几个陪拍的活儿,然后在每月中旬被段景瑞一个电话召唤到酒店,陪他度过易感期。

他也习惯了段景瑞大部分时间不理睬他,偶尔信息素不稳定时来找他麻烦。

他习惯了疼和痒。

他已经可以淡定地应对段景瑞那些突然的动作了。

可能段景瑞也会因为海想到林安顺,他不再强迫林一在落地窗边了。

上个月他续借了那本《德国诗选》,带到套房里,居然每天都能安稳地读两三个小时。

前两天他读完了那本《德国诗选》。

这次打算借本巴尔扎克的小说。

扎完最后一束乒乓菊,时钟指向六点十分。

午后的阳光渐渐柔和,为花店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林一把完工的花束依次放入冷藏柜,淡粉与嫩黄相间的放在上层,纯白与浅绿的置于中层,色彩鲜艳的橘色和紫色则摆在下层。

收拾工作台时,他先用湿布擦拭掉散落的花叶碎屑,再用干布将水渍抹净,最后将工具归位。

他很苏姐打了声招呼,出门离开。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先回家煮碗面吃。

他住的单身公寓离花店不远,二十分钟步行可达。一碗简单的阳春面,加了个荷包蛋,这就是他的晚餐。

饭后,他把《德国诗选》放进单肩包,乘公交去了图书馆。

上一次读巴尔扎克还是前年刚在花店兼职,刚搬到这个公寓的时候。那时他读了《猫球商店》。

图书馆里很安静,他选了《贝姨》,办理好借阅手续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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