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门,谢久白,喻连,屠杀了我落冥教众那么多人,十二大坛主所剩无几,废了冥界,不报复回去,我心难安。”
&esp;&esp;主上生死印记可以模糊感知喻连的情况,加上他从扶阳那里知道谢久白有忘忆丹,就将喻连现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esp;&esp;那加了料的复忆丹,就当是他给喻连的见面礼,人怎么能遗忘自己的记忆呢?
&esp;&esp;服下丹药,只消天,记忆就会解封。
&esp;&esp;——他指的是所有记忆。
&esp;&esp;落冥教主眯眯眼,笑了笑。
&esp;&esp;“等着瞧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esp;&esp;-
&esp;&esp;次日。
&esp;&esp;苏邻循着生死印记的指引来到一处隐秘峡谷。
&esp;&esp;这里的确笼罩层层防护法阵和迷阵,正常他是绝对进不去的。
&esp;&esp;但他壮着胆子靠近阵法的时候,身上突然笼罩了一层虚无气息。苏邻定了定神,快速往里进。
&esp;&esp;身上虚无的气息层层削减,在即将被削到零的时候,他满身冷汗的通过了一层又一层的杀阵,到了竹林边缘。
&esp;&esp;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教主让他送完东西,寻个时机‘死’回去了。这些法阵估计已经记录下来了他的气息。
&esp;&esp;他来送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暴露,难逃一死。
&esp;&esp;苏邻往前望去,看见了一处二层竹屋。
&esp;&esp;喻连就在这儿?
&esp;&esp;他快步往那边去,越靠近小院,脚步越轻。
&esp;&esp;小院门是篱笆门,从外面望去,小院里面一览无遗。
&esp;&esp;喻连正在剥竹笋。
&esp;&esp;他在竹林外面睡着之后,被太阳晒醒了,毫无意外腿又开始发麻,他干脆劈了根竹子当拐棍。
&esp;&esp;这个时候他就想念起清渠来,因为清渠是现成的拐棍,可惜清渠也在他体内唤不出来。
&esp;&esp;他把剥好的笋泡在水盆里洗了洗,准备端到厨房里面做个小炒菜。
&esp;&esp;炒菜的时候可以再用一张传音符箓,师父应该能多跟他说说话。
&esp;&esp;喻连端着盆子起来,凳子往后一滑,斜放在凳子边上的拐棍竹竿也掉在了地上,他脚踩了上去,重心失衡,往前一扑,狠狠摔在了地上,盆子都飞出去数米。
&esp;&esp;“啊……”许久,他才低吟了一声。
&esp;&esp;又摔了。
&esp;&esp;改名叫仙宗的平地摔大师兄算了。
&esp;&esp;他没体会到错缠花给他带来的免除心疾之痛的喜悦,反而先体会了各种麻烦。
&esp;&esp;等师父回来,还是请师父想办法给他解了吧。
&esp;&esp;这水泼了一身,又得换身衣服。喻连手肘抵地,往前挪了一段路,捡回来了竹笋,重新丢回木盆里。
&esp;&esp;转了个方向爬到竹棍前,他伸手去够,一只手比他更快,捡起了那根竹竿。
&esp;&esp;喻连下意识扬起笑脸,抬头道:“师——”
&esp;&esp;苏邻蹲下来,将他扶起来,“师兄。”
&esp;&esp;“苏邻?你怎么会来?”不是谢久白,喻连仍旧很高兴,眼底好似突然就亮了起来,“你知道我在这里啊。谁让你来的,是师父让你来陪我的吗?”
&esp;&esp;“我师父让我来找你的。”
&esp;&esp;“师伯?师伯是不是想我啦。”喻连被他扶着坐到了小板凳上,他衣摆在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esp;&esp;放在往常,苏邻定然在心里恶意揣测一番是不是被男人干湿了流这么多水,但他现在全无这个心情。
&esp;&esp;他打了响指,将喻连身上的水蒸干,脏污尘土去掉。
&esp;&esp;喻连又道:“你打响指没我打得响。”
&esp;&esp;他教苏邻打了几个,啪啪地很清脆。
&esp;&esp;苏邻本就是见多了他打响指,刚刚才莫名其妙打了一个,他蹲在喻连身边,抬起头:“师兄,你怎么了。”
&esp;&esp;在篱笆门外看见喻连端着水盆摔了,他心里是嘲笑的,可他没想到会看见喻连那么狼狈艰难的在地上爬,那双腿就跟废了一样拖在他身后。
&esp;&esp;进来后,苏邻注意到院中还有别的沾了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