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从未离开。
&esp;&esp;“你就是我的家,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esp;&esp;他向往安定的生活,可他也从未漂泊过。
&esp;&esp;哥哥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esp;&esp;他窝在阿狗怀里睡着了,阿狗低下头,生涩地吻了下他的额头,“你也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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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狗和喻连在他们小店铺里待了三日。
&esp;&esp;既然决定了要去城西,自然要和鬼王遇河交好。
&esp;&esp;遇河也有心和他们结交,主动封锁了迎仙楼和斗鬼场,让阿狗和喻连随意处置。
&esp;&esp;阿狗跟喻连说了一声,得到了许可之后,该杀的就都杀了——喻连只许他杀该杀的,但阿狗多杀了不少。
&esp;&esp;小莲花心底始终留存善念,可他觉得那些赌客并不无辜。
&esp;&esp;喻连不方便活动,享受着哥哥的伺候,取出玉器后,身体恢复如常,很快就从迎仙楼的阴霾里走了出来。
&esp;&esp;只是阿狗似乎是留下了应激后遗症,长时间看不见喻连就焦躁,必须得一眨不眨地盯着才行。
&esp;&esp;喻连知道他是真害怕了,便也由着他盯。
&esp;&esp;时间过了两年,阿狗的那种应激状态才淡去不少。
&esp;&esp;这一年,喻连十八岁,阿狗二十岁了。
&esp;&esp;他们借着鬼王遇河的东风入了城西,两年过去,现在已经混熟。
&esp;&esp;喻连依然不能修炼,但他灵魂强度也在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强,如今他的拳头能破筑基期的防御。
&esp;&esp;他在城西又有了个铺子,请了锻造师傅,开了一间武器铺,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esp;&esp;这里都是高阶修士,却比城东城北城南的氛围好很多,很少有那种欺压凌辱的事情发生——毕竟三位鬼王压在这儿,想享受城西的修炼资源,就得懂规矩。
&esp;&esp;又或许,他们的戾气已经在其他地方发泄完了,在这里自然是一副温和气度。
&esp;&esp;喻连和阿狗的事情当时闹得沸沸扬扬,鬼城闻名,阿狗半步元丹的实力在城西排第四,自然没有不长眼的修士敢来招惹他们。
&esp;&esp;城西稳定,连人味儿都比别的地方浓郁。
&esp;&esp;还有七天就是凡间的七夕了,鬼城里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喻连的武器铺变得格外热闹。
&esp;&esp;有一部分是给自己心爱之人定制武器的,有一部分则纯冲着喻连去的。
&esp;&esp;十六岁就在迎仙楼拍出了一百万幽珠高价的小郎君,长到了十八岁,那张脸简直是斩男斩女斩变态的利器。
&esp;&esp;偏生小郎君对旁人不假辞色,只有上门买武器,才会给个热情笑脸。
&esp;&esp;武器铺的武器不便宜,偏就有许多人一掷千金,就为了多跟小郎君说两句话。
&esp;&esp;“呲——”
&esp;&esp;水泼在炽热的刀身上,雾气蒸腾。
&esp;&esp;锻造房内,喻连扎着腰撸着袖子,白生生的面庞映着锻造炉火红的光,铁钳夹着试温的刀身看了看,“温度还是差点……”
&esp;&esp;“小郎君?”
&esp;&esp;喻连头也不回:“这几天只有师傅接单,我不接。七夕有安排,送花送礼物的放门口,送人的不要。谢谢惠顾。”
&esp;&esp;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esp;&esp;喻连扭头,惊诧道:“遇河大人?您怎么来这儿了。”
&esp;&esp;遇河还是那身玄色长衫,温和道:“小郎君这是拒绝了多少修士,都总结出来一套词了。”
&esp;&esp;喻连丢了刀身回锻造炉,封了炉门,无奈道:“别取笑我了,您来找我有事吗?”
&esp;&esp;遇河:“是有点事,七夕那天,我想邀你入我府上一聚,一起吃个饭。”
&esp;&esp;喻连问他什么事,遇河但笑不语,挺神秘的。
&esp;&esp;他想了想:“如果只是吃个饭,那我有空,遇河大人说个时间,我去找您。”
&esp;&esp;“那就这么说定了,小郎君一定赏光。”
&esp;&esp;“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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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绝对不行。”
&esp;&esp;阿狗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