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一些也好。”
最后的计划彻底展开,未来的日子还不知道走向何处。如今离他远一些,也正好是对林樾舟的保护。
庄正春一愣,脸上的表情重归严肃,眼神也沉了下去。
“你想要怎么做?”
孟怀远在朝中树大根深,无论是被孟怀远威逼还是利诱,亦或是想要跟孟怀远搭上线得到什么的人总归不少。
这些人,都可能是他们计划展开的障碍。
朝中的高官,或是下面州县的小官,每一个都可能暗藏威胁。
裴渡终于将手中的奏本放下,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鱼饵已经撒出去了,过几日,收网就好。”
深夜,厅堂内烛火摇红,酒香四溢。
纪洪正在兴头上,眼睛挤成了两条缝,笑得春光满面。
小翠儿、红玉、凤仙三个姑娘围绕在他身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翠儿人如其名,一身翠绿色的纱裙,搂着纪洪的胳膊,举着酒杯往后者嘴里送;红玉则倚在纪洪肩头,看他上一杯喝完了轻声叫好,软语相劝他再喝一杯;凤仙更是半跪在纪洪旁边帮着斟酒,眼波流转,尽是风情。
三个人分工明确,一个灌酒,一个劝酒,一个倒酒。
纪洪哪能抵挡得住这个架势,全然沉溺于美人环绕的温柔乡中,喝了一杯又一杯,好几个酒壶都已经见了底,连眼神都迷离了不少。
凤仙见状,细眉一挑,向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
小翠儿接受到暗示,微微点头。
她见准时机手一抖,酒杯翻倒撒了纪洪一身。
小翠儿慌张跪下,本想认罪,只是眼眶却红了,泪珠子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纪洪一愣,见美人落泪,自己被泼了一身的酒也没有生气,只是醉醺醺地伸手去扶。
“哎呦,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翠儿顺势拉住了纪洪的手,扑倒后者的怀里。
“大人,没人欺负奴家,只是奴家想起自己孤家寡人、无依无靠,与这世间竟然一丝联系也没有,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边说着,声音边抖着,更显得可怜了。她将纪洪的袖口紧紧攥住,仿佛后者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样。
“但奴家在大人这里感受到了温暖,不知大人可否收奴家为妾,奴家不图名分,只愿服侍大人一辈子!”
在大苍朝,官员可以纳妾,但绝不能纳青楼女子为妾。
贪淫失德,影响官声。
更何况这还是在朔京,更是不被允许。
可纪洪早已经被这几位姑娘哄得飘飘然,失了神智,早就把那些律法抛诸脑后了。
更别说他一低头,就是小翠儿那楚楚动人的含泪的双眸。
他思绪早已经被酒精侵蚀,脑子里像灌了浆糊。
怀中的美人如此可怜,他作为一个大丈夫,怎么能不伸手帮一把。
更别说美人是如此的体贴可人,他怎能拒绝呢?
纪洪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肥手一挥。
“好!爷答应了!过两日就派人去万花楼接、接你!”
小翠儿破涕为笑,脸上也露出些笑容,顺便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张纸。
“过两日算什么,若是大人嫌弃奴家反悔了怎么办?奴家也不要什么仪式,只要大人一句话。大人现在就把这纳妾契书签了吧,好让奴家安心。”
凤仙也及时地在一旁为纪洪递上了笔。
只要在这契书上签了字,纪洪这个罪名可就是坐实了。
小翠儿、红玉、凤仙三位姑娘一时间全都屏气凝神,静静盯着纪洪的手。
可是纪洪拿起笔,盯着契书,却迟迟没有签字。
小翠儿心提到了嗓子眼,睫毛微微发颤,面上却还强撑着笑意。
“大人,怎么了?”
纪洪闻声把笔扔了,又迷迷糊糊地吼道:“这、这笔太细了!拿根粗、粗的来!”
“哦哦哦,是奴家的错了。”
凤仙急忙应道,又换了个粗的过来。
在纳妾契书的右下角,纪洪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小翠儿收好后三位姑娘又灌了一波酒。
这时,红玉也出手了。
“大人,您都答应纳小翠儿为妾了,您胸怀这么宽广,您也给奴家个玩意儿吧~”
纪洪侧过头去,把红玉往怀中一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