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棉面前摆了三个碗,他给江骋他们三人分了一小块,轮到周靳川时,故意对人使坏。
“你要吃吗?”
说完,自己先吃,吃独食。
他那点没头没脑的小心思全摆在脸上,周靳川怎么会看不清。
虞棉本以为自己明显都这么坏了,周靳川肯定会抹不开面子拒绝。
“要吃。”坦然自若。
浓黑如墨的眼直勾勾盯着,粘腻炙热,贪婪得眼周猩红。
刚咬了一口的虞棉:“……”
不应该婉拒吗?
好吧,调整策略。
虞棉瘪嘴,夹了块果肉起来,故作抠搜:“给你吃一口。”
虞棉想的是,等周靳川来拿的时候,他再吃掉,捉弄人。
要是009在,肯定会说虞棉欺负人的招数太低级了。
但小棉花觉得这样就很可恶。
可周靳川来的不是手,而是头。
果肉悬在半空,嘀嗒水,周靳川喉口干涩发苦,急需甜滋滋的东西来缓解。
而虞棉,素手白,手指嫩,指尖甲面还泛莹粉,他真的……
太渴了。
压在樊笼里的饿虎快出笼了,脑子被两个字驱使——进食。
他弯腰,脑袋往前,急遽吞咽着涎水,狭长幽邃的瞳孔,一瞬不离那张颜色极好的脸。
所以,当虞棉耍心机时,他也精准察觉。
狭窄的口腔一张,显露湿红,裹住果肉,而后,狡黠弯睫。
“这块太大了,我自己吃~”
嘴里塞了东西,咀嚼着说话时,有点大舌头。
做坏事得逞,虞棉倨傲,又给周靳川夹了一块。
如果虞棉聪明的话,一眼就能看出男人眸底堆砌的贪掠饥饿。
那是一头蛰伏的恶狼,体格凶猛,獠牙尖锐,眼底也因猎物的美味,而淬了狠,只等时机,一朝扑咬。
同样的招数,虞棉又把周靳川戏耍了。
之后,还嘴巴欠地骂人:“笨蛋,我耍你呢,才不给你吃。”
那张粉润的樱桃嘴实在诱人,唇齿翕动时,还有香甜溢出。
周靳川想吃。
体温急遽攀升后,眸底遍布浓烈情色。
滚烫的热流粗重,脖颈青筋盘踞。
可他那副“忍无可忍”、即将发泄的样子,落在虞棉眼里,就是猛涨的狂暴凶悍。
给人惹急眼了。
虞棉生怯,明媚笑靥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措心慌。
不会打他吧?
私事,走后门的事
个头高壮凶猛,胳膊粗硬有力,一拳头握起来,堪比铁团。
真要砸人身上,断几根肋骨都是轻的。
给他捶成肉饼。
虞棉吓坏了,闪躲着目光,惶惶不安。
他将手里的罐头推过去,示弱:“我、我不吃了,给你。”
说着,逃着跑开,圆鼓鼓的屁股一扭,往铺上爬,单薄瘦小的身躯还轻轻战栗。
转身,蒙头盖好被子。
还故意呼出气,营造出已经熟睡的假象。
周靳川:“……”
扯动嘴角,又叫人分不清他是苦笑、无奈、还是纵容。
周靳川给虞棉拧好罐头盖。
门口,江骋抱着盆,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门框上,眼神虽然没多大敌意,但也是防备的。
周靳川出门,他跟着。
快走到路口时,才冷不防开口:“你接近他,到底什么心思?”
他已经看出猫腻了,周靳川绝对图谋。
虞棉天真,受了哄骗,就算被吃干抹净了,也会帮着数钱的。
欺骗小知青,罪无可恕!
江骋话里带了警告:“如果是公事,找他没用,没有后门可走。”
“私事。”走后门的事。
周靳川和江骋并不熟络,不等江骋再琢磨,背影隐入昏暗中。
周靳川从没觉得自己的的床这么舒服。
被虞棉睡过,就像是被熏了某种特别勾魂蚀骨的香。
躺在上面,甜香萦绕,浓稠入肺,四肢百骸都痒,感觉有娇嫩的小手在抚他。
他都不敢呼吸,怕把这口清新弄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