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洵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单臂托住林洛阮的臀肉,将人稳稳抱起。
“不怕,哥哥抱着你,没人看得见。”
他大步踏入升腾着热气的露天火山石汤池中。
温热的泉水很快没过胸口,将雪夜的寒意隔绝在外。
林洛阮在熟悉的怀抱中渐渐卸下防备。
水波的浮力托着他,让他四肢彻底放松,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软哼。
“好暖和……”
他双手扒着池壁,打量着外面飘落的白雪,满眼都是惊奇。
“哥哥,下雪了,好漂亮!”
“乖乖喜欢,以后哥哥每年冬天都带你来。”
靳寒洵坐在林洛阮身侧,一手护着他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将飘在水面上的精致木托盘拉近。
他拿起银叉,挖了一小块草莓慕斯递到林洛阮唇边。
“乖乖,吃蛋糕。”
林洛阮嗷呜一口吃掉,腮帮子一鼓一鼓。
靳寒洵往后靠在池壁上,顺手端起那杯清酒,浅浅抿了一口。
林洛阮吃了几口蛋糕,正吸溜着草莓果汁。
视线一转,被靳寒洵手里的透明液体吸引。
“哥哥在喝什么?”
“这是清酒。”
“清酒?什么味道?”
靳寒洵将酒杯凑到林洛阮鼻尖,一股奇异米香钻进他的鼻腔里。
“等到了夏天的尾巴,乖乖就可以喝了。”
林洛阮皱起好看的鼻子,嘟囔着“哦”了一声。
可他实在是好奇,这散发着大米香气的“清酒”是什么味道。
于是,林洛阮趁着靳寒洵转身放托盘的空隙,他两只手端起那杯清酒,凑到唇边猛地抿了一大口。
“咳咳!”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林洛阮呛得直流泪。
靳寒洵转头看清状况,面色骤变,立刻端来一旁的温水喂他漱口。
“乖乖,快漱漱口!”
林洛阮委屈地用温水漱口,又喝了一大口果汁,这才把嗓子里的那股辛辣劲儿压下去。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靳寒洵。
“哥哥……这个清酒好辣呀……”
靳寒洵放下杯子,替他擦去眼角的泪花,语气里带着心疼。
“对,这个清酒不好,辣到我的乖乖了。”
清酒度数虽低,但林洛阮长这么大滴酒未沾,身体根本受不住。
酒精在血液中迅速挥发,劲头瞬间上涌。
不到五分钟,他的双颊染上大片勾人的酡红,眼底泛起迷离的水雾,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池壁边。
原本的乖巧听话荡然无存。
“哥哥……”
林洛阮变得极度黏人,他手脚并用,水花四溅中,像八爪鱼一样攀上了靳寒洵。
软乎乎的脸颊死死贴着对方的颈窝,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好热……哥哥抱抱……”
林洛阮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每一寸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十分滚烫。
也把靳寒洵撩得浑身紧绷。
靳寒洵呼吸粗重,手掌扣住林洛阮的后脑,将人反压在铺着厚软毛巾的池壁上。
他俯身,强势吻了上去。
水汽氤氲中,这个吻起初还有些克制,几秒后就变得如狂风骤雨般凶狠。
滚烫的指腹顺着那单薄的脊背游走,惹得怀里的人止不住地战栗。
陌生的侵略感让林洛阮本能战栗。
眼角沁出委屈的泪珠。
在换气的空隙里,他轻颤着从唇缝间溢出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呢喃。
“疼……”
这声软糯的哭腔,直接化作一盆冰水,迎头浇在靳寒洵的脑袋上。
靳寒洵瞬间清醒,动作僵在原地。
看着林洛阮泛红的眼角和委屈的表情,心痛与懊悔翻江倒海般涌上靳寒洵心头。
他还在发抖的林洛阮捞进怀里。
“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弄疼你了……”
靳寒洵不断亲吻着林洛阮的发顶和眼角,哑着嗓子疯狂道歉安抚。
林洛阮被酒精弄得晕晕乎乎,只知道往那个热源里钻,小声嘟囔着难受。
为了平息彼此的难耐,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