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着小小的两枚袖扣,霍绥心尖一颤,一股很奇妙的感觉翻涌上来。
时稚见他愣在原地没有反驳,以为他真的不喜欢,原本还有些期待的心情顿时掉到谷底,不想跟他说话了,转头就要走。
手腕蓦然贴上滚烫的掌心,时稚踉跄了下,撞进霍绥的怀抱,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味熟悉又有些撩人。
他忿忿抬眼,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愤懑,“放开我!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猪!”
被骂做猪的霍绥却是笑着亲他的脸,亲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脸蛋滑嫩白皙,一丝毛孔瑕疵都看不出来,像是小孩喝的牛奶,透着股稚气。
“我是猪,你就是猪老婆。”
“什么老婆!谁是你老婆!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臭不要脸!”
“你叫我老公,不是我老婆是什么,乖一点,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时稚脸颊都被他亲红了,他的怀抱宽厚,将他牢牢锁住,半点都逃不出去。
拍戏时养成的生物钟,第二天不到九点,时稚醒了。
他揉着眼睛窝在暖和的被子里发呆,霍绥收拾好准备出门上班,临走前,走到床边躬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记得起床吃早餐。”
时稚不耐烦地推开他,忽的眼前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闪过,眨了眨眼。
霍绥今天搭配的袖扣正是他送的那对。
霍绥面不改色,伸到他眼前晃了晃,“很好看,谢谢宝宝。”
时稚将脸埋进枕头里。
昨晚他听霍绥说,今天要参加一个极为重要的国际会议,许多行业大拿都将参会。
这么重要的场合,霍绥竟然选择戴他送的袖扣去吗,那他昨天还表现得那么平淡,好像一点也不喜欢。
真是的,最烦霍绥这种装货。
喜欢就是喜欢,干嘛不说出来。
让他白生气一场了。
时稚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已经十二点了。
老师要后天才到,他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做,于是打算去骚扰苏凡。
苏凡前几天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又被时稚一个电话召唤出去。
两人玩了一天,时稚还喝了几杯酒,度数不算高,可能是太久没喝这种类型的,出门的时候时稚有点头晕。
“打电话让霍绥来接你吧,你这样怎么回去。”
时稚摆摆手,“不用,我没醉,吹会儿风就好了。”
苏凡清楚时稚的酒量,没再多说。
他打的车到了,时稚让他先走。
苏凡让他到家发消息,时稚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冷风飕飕,雾蒙蒙的天气又像是要下雪了,时稚缩了缩脖子,呼出来的气凝成白雾。
他掏出手机,正想问问司机怎么还没到,下一秒,一辆黑车停在面前,车门嗖一声拉开就,几个黑衣保镖跳了下来,抓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往车里拽。
“不是,你们什么人啊!”
“绑架?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霍绥的人,敢抓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时稚吓得大喊大叫,拼命用脚蹬着车门不肯上去。
“救命!救命啊!!!”
他越喊越大声,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拿了块毛巾捂住他的口鼻,强硬将他提起,扔进了车厢里。
车子飞驰而去,车厢里的吵闹叫嚷也渐渐安静。
等时稚再次醒来,他已经不知道被运到了什么地方。
他的头疼的厉害,眼前黑一阵白一阵,手脚倒是没被捆住,只是也酸痛不已。
应该是那该死的迷药导致。
时稚靠着闭了会儿眼,等那股晕厥感过去才缓缓睁开眼睛,扫视着所处的环境。
他并没有如想象当众那样,被关在了地下室或者郊外工厂,而是一间装潢可以称得上精美的卧室。
房间宽敞,各种家具一应俱全,墙壁还挂着几幅看起来很像古董的山水画。
时稚起身按了按门把手,房门从外面反锁了,他出不去。
他想不通,就他这样的,根本没有仇人,到底是谁绑架他?
绑架也就算了,还把他关在这么好的房间,甚至桌上还摆了壶热气腾腾的茶水,现在被绑架待遇这么好了吗?
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霍绥身边
手机被拿走了,时稚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外界,一时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