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天花板,似是自言自语,“我怎么可能救得了自己……”
他阖上眼,长长的睫毛落在下眼睑上,“……能救‘我’的,从来只有别人呐……”
“呐,太宰君,你错了呦,你现在不就是在救自己了吗?而且,救你的人也只是也只能给你搭把手,在你寻找‘生’的意义的路上,从来只有你自己。”
幼宰睁开眼好奇地看着坐到他身边的侦探青年,他的语气带着肯定与傲气,“你不信乱步大人的话吗?你好好想想,乱步大人有错过吗?”
“没错,乱步大人一直都是最厉害的!”幼宰爬起来抱住他。
“哼,走开走开,你身上全是灰,脏兮兮的。”
“反正乱步桑身上也一样脏,没关系的喵~”
“哼,脏兮兮的小猫咪,捡回去让社长给你洗干净……”
“让社长给它洗澡吧!”幼宰指着窗边不知何时蹲着的三花猫道。
乱步看了一眼,意味深长道:“你确定?”
“确定确定,”幼宰水汪汪的眼眸注视着侦探青年,“乱步桑一起来帮我捉住它吗?”
乱步微笑,“好啊。”
蹲在窗台上不动如山的三花猫终于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夏目老师:开玩笑,他可不想被一个孩子带回去给自己学生,还是以给自己洗澡这种名堂。
事实上,他没有听到很多他们之间谈话,但是提出了三刻构想,并且看着它实现的,又总是以猫的形态行走在这座城市的夏目漱石还是知道很多东西的。
比如说他应该死去的另一个弟子,港黑先代首领——森鸥外还活着。
那个凭借狠硬手段登上首领位置的孩子,却格外的心软啊……
动作轻盈地在墙头,树间跳跃的三花猫在一个高高的墙头蓦然停下脚步,圆圆的猫瞳注视着前方的黑色地标大厦,被风带过来的血腥气息暗示着那里并不平静的情况。
另一个世界……
他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不过当首领对那个孩子来说很累吧……即使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但是……那孩子果然还是不适合当黑|手|党吧……
如果是向阳的花,即使努力盛开,再妖冶迷人,也终究会在暗无天日的沼泽中枯萎的。
让我们再回到那个临时据点,
刚出来不到半天的幼宰已经成功从一个干净的崽崽变成了灰扑扑的脏团子。
脏团子眨巴着大眼睛对侦探青年道:“乱步桑可以帮我买一双鞋子吗?”说着圆润可爱的jiojio还动了动。
乱步大人睁大了眼睛,搞清楚,从来都只有乱步大人叫人跑腿的份,他堂堂世界第一名侦探乱步大人怎么可能帮别人跑腿。
于是乱步大人拿起了通讯器,上面正好有织田作发来的信息。
“莫西莫西,与谢野小姐吗?可以来接一下我们吗?对,这里还有一个病人,嗯是的,他的脚受伤了……”
乱步:“ok啦,接下来只要等与谢野小姐过来就好了。”
幼宰晃着小腿,悠闲道:“小心与谢野医生下次给你治病。”
乱步有恃无恐:“乱步大人从不打架,更不会感冒,不怕治病。”
“阿嚏——”幼宰吸了吸鼻子,瓮瓮道:“我好像感冒了。”
“哈哈哈哈——”乱步大人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他,唇角微勾:“没事,等与谢野医生来了就好了。”
“等等,我觉得我还需要找个人帮忙才行,”无视掉乱步鄙夷的目光,幼宰理直气壮道:
“毕竟织田作肯定接不住从楼上跳下来的‘太宰治’,我先走啦~,乱步桑就在这里等与谢野医生过来吧。”
说完幼宰就溜了,连个影都没有的那种。
乱步大人回想起通话里听到有人受伤时,与谢野小姐热情的语气,走出了这个据点,一边走还一边说着:
“笨蛋社员们肯定需要乱步大人的帮助……”
怕医生什么的,他才没有呢!
远在另一个半球,正在吩咐属下接下来行动的中原中也突然被人抱住了腿,他下意识就要一个肘击,却听见一个稚嫩的男童声音响起:
“妈妈!”
等待上司下达命令的北美分部港黑成员僵住,他们听见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