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戏耍的不仅是你,还有我。”徐菱气愤道:“他拿我们当枪使,现在我们还要帮他卖车,他是人啊?!也是因为现在有合作不好撕破脸,不然我真得给他买黑热搜。”
柴次:“没事,扯平了,就当我还他三年前的债吧。”
徐菱摊手,问道:“你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是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柴次说着将签好的合同递给她,“合同你看着办吧,你是经纪人,我都听你的。”
徐菱皱眉:“不回纽约了?”
“不回了。”柴次朝着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这里挺好的,比纽约有人味。”
——
“陆总,已经八点了,您今天还要加班吗?”何从问道。
陆未复看了眼时间,眉眼冷淡地:“才八点,以前不也是这个时间?”
“几个月前是,但……”何从没敢继续往下说,自从柴次来了之后,陆未复哪天不是准点下班?
陆未复只道:“以后也是。”
“好的。”何从悻悻地松了口气,“那您今天是住附近的酒店还是回家?”
“再说吧。”陆未复回道。
“好的。”何从立马退了出去,可他打开办公室外层的门时发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柴次弯着那双淡绿色的眼睛,柔和得和上次来公司砸办公室的表情两模两样。站在一旁的秘书显然一副不知所措,只能朝着何从投去一个求救的信号。
“何助理,还没下班啊?”柴次问。
何从屏气凝神:“柴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找陆未复啊。”柴次坦然道。
“陆总在加班,您请回吧,或者有什么急事我可以帮你传达。”
“是挺急的,但不太方便传达。”柴次说着就要往里走。
何从立刻拦住他:“抱歉,陆总有吩咐不让进。”
“他现在比我还大牌?行,就当我欠他的。”柴次面不改色地说:“那麻烦你进去帮我问一下,他睡了我打算怎么负责?”
话毕,一旁熬夜加班的秘书立马不困了,瞪大了双眼看着柴次。
就连面对各种风浪都毫无波澜的何从也瞠目结舌,一时间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何助理内心的狂叫。
但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何从仍旧淡定地回道:“您稍等。”
人进去后,柴次转头看着八卦的秘书会心一笑,后者被他这样童叟无欺的笑容看得脸一红。
“柴先生,需要再为你冲一杯咖啡吗?”
柴次摇头,“不用麻烦了,等会儿你就该下班了。”
“啊?”没等秘书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何从出来了。
“陆总让您进去。”何从的表情有些古怪,显然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也是鼓足了勇气。
回应在柴次的意料之中,他二话不说就推门进去了。
何从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对秘书道:“可以下班了。”
办公室里,陆未复盯着进来的人,语气不善:“这里不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下次预约。”
柴次不禁笑出了声,他朝着陆未复靠近,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视着陆未复:“预约?你上我的时候跟我预约了吗?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你公司怎么开这么大的?”
陆未复往后靠在椅子上,没有任何波动地回道:“那你怎么不去找你以前那些床伴要求他们负责?”
柴次敛起笑意,“原来你一直都很在意。”
陆未复沉默着没回答。
两人盯着彼此的眼睛,与以往常常在黑暗中的眼神不同,陆未复此时的眼睛黑得发亮,灼热的视线让柴次无法躲藏。而柴次低头时眼睛隐没在黑暗中,藏起了那双淡绿的眼睛会散发出来的示弱感。
“那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晌久后,柴次终于开口。
这次他没有选择以前那套用迷惑性的外表敷衍让对方心软的方式,他想真心实意地面对陆未复。
而听见这话的陆未复并没有意想之中的意外情绪,虽然这是柴次第一次示弱。
“我不用原谅你,你也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陆未复说。
这就是完全在跟他撇清关系的意思,柴次突然有一瞬间的无力感。
他第一次陷入了一种全然无措的境地,他甚至语无伦次地开始解释:“我知道当时我不告而别伤害到了你,那天在餐厅我让林栖陪我演了一出戏就是想让你相信我真的喜欢上了别人,后来那个时装周的绯闻也是我故意的,你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