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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义执言:人呢?】
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
夏执言这才注意到,江律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昵称改成了名字,就叫江律。
【江律:便利店】
夏执言没琢磨过来,寻思他是饿了,去楼下买点零食垫吧垫吧。
【仗义执言:怎么不等我回来?】
又是隔了五六分钟。
夏执言等的花儿都谢了,心里颇有怨言,又不敢直白的说出来。
他窝在江律坐过的小沙发里,有一种洗得干干净净的金毛被人丢在家外面的喜感。
【江律:我知道路。】
得,这货就是能准确的绕过他想知道的所有消息。
夏执言扔了手机,仰躺在沙发上。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人还没回来。
【仗义执言:你再不回来我就去外面贴寻人启事了】
【江律:没带门卡】
【仗义执言:?】
他几乎算是弹跳起身,冲下楼梯,捞开家里面的大门,焦急地按下楼梯。
下楼梯是不需要门禁卡的,但上楼却需要刷卡。
也不知道这犟驴在下面待多久了。
他刚刚扔完垃圾回来,走在路上冷风一吹,感觉自己跟老冰棍没什么区别。
江律衣服穿的又薄,又走那么远路去便利店,这会儿更不知道在楼下等了多久。
夏执言总隐约感觉自己一会儿得会见一座冰雕。
本来就怪冷淡的一个人,面无表情,夏景程和蓝菡收养了他,却连笑都不会笑。
呆木头一个。
这会儿又在临江末春凉夜的冷风里浸泡了这么会儿,估计骨头都得被冻酥了。
冷不冷啊?
想到这,夏执言心底猝然涌上一股无力。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胡来的,没成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物降一物。
还真t应了那句一个狗有一个狗的拴法。
夏执言还就真吃这套。
电梯门缓缓打开,江律单手拎着一大袋子的东西,那副表情颇有种怎么还不跪见龙安的意思。
简单点来说,就是没正眼瞧他。
当然,夏执言对江律的表情总是解读过度。
内娱艺人看剧本都没夏执言观察江律微表情,瞎胡猜认真。
夏执言盯着人走进来,一言不发。
再抬眼一扫,对方手机页面还停留在他发的那个问号上。
心下松了口气。
得,看来没讨厌自己到要对聊天记录毁尸灭迹。
那就还有救。
回去哄哄,说不定能好。
沙发
电梯缓缓上升。
夏执言抱臂,斜倚在电梯墙边,一声没吭。
其实江律刚发消息的时候,夏执言是有些烦的。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有气儿,还是因为对方宁可在外面受凉,也不肯发消息给自己而恼羞成怒。
说不清。
但少年人的骨气就这样。
长得莫名其妙,消的也莫名其妙。
刚刚把人拽进来,手指相触的瞬间,凉得他浑身一哆嗦。
什么犟驴难搞,臭脸怎么还这么好看,怎么哄人感觉好难等等等词条被一脚踹出夏执言脑子。
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冷不冷啊?
江律却不知他在胡思乱想什么,整个人面不改色,好像忘带卡这种蠢事不是他干出来的一般。
他像个没事人,脊背挺得笔直。
少年人如同抽条拔高的新笋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透露着两个字——犟驴。
果然,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这。
人如其名。
四个字儿囊括了这两天夏执言遇见的所有心酸。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多少次叹气了。
电梯到了三楼,叮一声响,江律头也不回的出了电梯,夏执言跟着一块儿。
门口的便利店卖东西不便宜,一包薯片二十几,看这一大袋子,没有个四五百块钱下不来。
唯独两罐老酸奶,孤零零的叠在最上面。
喜欢喝这个啊?
夏执言收回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