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筝瞪着眼,很在意。
冉听说:“我。”
李筝拍拍胸脯,安心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是介知深对不起你呢,是听哥你提的我就放心啦!男人嘛,还是不能安稳过日子,年轻的时候玩玩得了,没必要太较真。”
一整节课下来,冉听都克制着不去看介知深常坐的位置,下了课,他在位置上发了会呆,到某平台下单预约搬家师傅。
有个师傅接了单,跟冉听加上微信,确认好地址后没过半小时,师傅发来消息说家里没人,进不去门。
冉听只能让师傅先回去。
回家做完作业,冉听看着窗外泛红的天际,琢磨着介知深应该在家了,又让师傅去了一趟。
门铃在响,介知深盯着监控屏幕,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深色的职业夹克。
介知深看向玄关堆着的三个行李箱,不情不愿地拉开门。
憨厚的师傅总算见到人,他恭恭敬敬道:“你好,我是搬家公司的,有个姓冉的老板让我来拿他的行李。”
介知深说:“没有行李,你请回吧。”
“啊?”师傅以为搞错地址了,核对后留了个心眼,眼神下意识往屋里瞟了一眼,正好看见三个并排站着,在等待主人带它们回家的行李箱。
师傅指着道:“这,这不就是行李吗?跟冉老板说得一样,三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搬家公司而不是偷东西的?”介知深刻薄地说。
“不是!你怎么能质疑我的人品呢!”
师傅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和冉听在平台下单的凭证给介知深看。
介知深扫了一眼:“这些都可以伪造。”
“啊?”师傅工作十几年,遇到过不少难缠的客户,但这样奇葩的是第一次见。
我们谈谈
介知深说:“我要给他打电话,确认一下。”
师傅行得端走得正,痛快应了:“行!你打!”
十分钟过去,师傅看着眼前这小子打了数不清多少通,硬是没人接,听筒里循环往复播放着忙音。
“呃……”师傅说,“要不还是我来联系吧?”
介知深终于肯放弃,按灭了屏幕:“嗯。”
师傅给冉老板弹了个语音通话过去,三秒后,冉老板接通,“喂?师傅,怎么了吗?家里还是没有人吗?”
“有人!有人,一个长得挺帅的小伙子在呢,可他硬不信我是搬家公司的,我怎么证明他都不信!要打电话跟你确认。”
时隔一天一夜,介知深再次听到冉听的声音。
已经不再歇斯底里,淡淡的,有点哑,裹着疏离,“师傅,那是我的东西,你不用经过他的同意,直接搬走就行。”
“哦哦好嘞。”
师傅应着,看了眼介知深,试探着要去搬箱子,手刚碰到箱沿,被一道阴影拦住。介知深眉眼阴沉,挡在行李箱前,“让你碰了吗?”
语音通话还没挂,冉听能听到介知深的声音,他无奈道:“师傅,你把手机给他。”
师傅照做,然后看见了史诗级别的变脸,对着他冷厉凶狠的小伙子,接过手机的瞬间,表情耷拉下来,委屈巴巴的:“冉听。”
冉听不跟他废话,“那位师傅是我请过去搬东西的,你不要为难他。”
“我没有为难他。”介知深说,“只是他看起来不太像好人,我没办法把你的东西交给一个陌生人。”
师傅有些摸不清头脑。他不像好人?。
听筒里传来一道轻不可闻的吸气声:“好,我亲自过去。”
通话被利落地挂断。
介知深的手伸向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红色钞票,也不藏着掖着,往师傅的手机壳里塞,钞票叠得厚实,手机壳合不上,介知深也没耐心弄,把手机还给师傅,“您辛苦,可能会耽误您一点时间,要进来等吗?”
师傅颤颤巍巍地接过手机:“小伙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这,我不能要。”
“拿着。”
小伙子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和说‘让你碰了吗’一样霸道。
师傅不好意思进去等,两个人就这么,开着门,一个靠在门上,一个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半个小时过去,电梯门开了。
楼道传来电梯抵达的声音,冉听从电梯上下来,一步步朝他走来。
介知深的心跳随着冉听的步子跳动着。
看到冉听染回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