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寻这里是个新类型。
徐晴天被盯得头皮发麻,想到何寻也是直男,接近他只是为了积分,徐晴天稳住表情。
他自然抬眸,冲楼梯平台上的人打了个招呼,“午好。”
何寻却看着他拖着的行李箱,白知礼先一步解释道,“他工作室翻新,暂时来这里住半个月。”
“哦。”
这倒是方便何寻下手了。
也不知道白知礼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就喜欢戴绿帽。
何寻慢悠悠走下台阶,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你们关系很好吗?”
白知礼没有授意说话,徐晴天干脆东看看西看看装傻。
白知礼回答,“大学时候的室友。”
何寻哦一声就走开了,他去冰箱边取出一袋牛奶又噔噔上楼。
徐晴天顿时感觉自己太过紧张了,但现在何寻忽略他万一是为了放松警惕呢。
他冲白知礼说一声,“我先去房间,何止轻来了就叫我。”
其余时段徐晴天还是老实苟在房间,对他好,对唧也好。
白知礼这个怨夫在这,徐晴天骚话是半点不敢吐。
他拖着行李箱进角落里的客房,白知礼见其识相才勉强收回视线。
奈何弹幕开始搅浑水。
〈人夫哥你就放心吧,晚上你睡你的,反正老公有人暖〉
〈人夫哥,你老公翻窗爬进咱晴天屋里了〉
〈人夫哥,你老公在给别人热炕头呢〉
白知礼皱眉,反手推开徐晴天的房门。
徐晴天正打开行李箱整理衣服,白知礼这么一推门,俩人大眼瞪小眼。
“有什么问题吗?”徐晴天问。
白知礼若无其事扔过一把钥匙又合上门。
〈哈哈哈哈,也就咱晴天看不见弹幕的苦了〉
〈刚才那一推门,咱晴天命比黄连还苦〉
〈人夫哥都知道要提防了,为什么还要装瞎把人引进来?〉
〈自找的,老公没了也是自找的〉
白知礼目光划过弹幕,转身走上楼。
何寻正窝在阳台的摇椅上打游戏,日子像度假似的悠闲。
看见白知礼进来,他一挑眉头,“你不上班吗?”
“请假了。”白知礼在何寻身边坐下。
“哦。”
何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游戏上,看都没看白知礼一眼。
白知礼听着游戏的声音,手上动作不停,把刚洗好的葡萄一一剥皮。
风里是桌上那盘葡萄的清甜。
两个人气氛和谐,岁月静好。
直到游戏里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哥,你玩打野真厉害。”
白知礼面色微变,他捻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何寻嘴边,“老公,张嘴。”
“原来哥夫也在。”何止轻语气惊讶。
何寻嚼着葡萄,果断闭麦隔绝何止轻的茶言茶语。
白知礼脸色好转,“老公,你想出去玩吗?”
何寻随口问,“哪玩?”
白知礼:“游乐场,电影院,海边。”
何寻拒绝,“这不如床上好玩。”
“也行。”白知礼注视着何寻,“我给玩,就看老公玩不玩了。”
真枪实弹那肯定是不行的。
白知礼看着手里的葡萄,莫名笑了一下。
淫商高起来,一个眼神就能t到想法。
何寻被那笑刺得一激灵,嘴里的葡萄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白知礼你脑子有病是吗?”
这种话非得在他吃葡萄的时候说吗?
白知礼弯唇笑了一下,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老公,我可没说什么。”
他再次把剥好的葡萄喂到嘴边,何寻拍开他的手,捞起几颗葡萄塞他嘴里。
这会游戏也不玩了,何寻放下手机,捏住白知礼下巴就喂葡萄。
白知礼指尖失误一碰,麦克风打开,他呛得咳嗽的声音传进去。
“咳,老公,塞慢点。”
“……”
黏黏腻腻的,什么死动静。
何寻皱眉,白知礼已经关了麦。
“你干什么?”
白知礼眼睛都咳红了,他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