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她应该不清醒,因为如果她清醒,她一定会恨你,她最爱的不是你,是华奕。”
江逾白十分配合地摆出一副蔑视的样子,好像在看一个得不到爱的可怜虫。
他们季指还是一贯的杀人诛心啊。
齐琪呼吸急促,开始发抖。
季予安像是没看见一样,步步紧逼。
“还要我来分析吗?还是你自己说一说?”
“那我再猜一猜。”
“我之前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报,现在我觉得我可能知道了。”
“我之前没弄明白,为什么华奕家里只有华奕的血迹,没有李晓的,但现在我也明白了。”
“你可能先把李晓迷晕了,或者把她支了出去,利用氰化物杀了华奕,然后你带走了李晓,那个时候,李晓应该是活着的。”
“你把她带走之后,发现她不听你的,或者她骂了你,你不明白,你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所以你杀了她,就像你刚来市局的时候说的,你想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季予安突然提高声音。
“所以你把它拿了出来!吃了它!”
齐琪果然一震 ,他又放慢语速,“你买了一个冰柜,把她放进去,这样这个人就能永远陪着你了。”
“至于你为什么报……”
“现在我也明白了,他们两个只是失踪了,华奕家的案发现场你处理得很干净,我们用鲁米诺的时候什么都没查出来,后来用了蓝星才查到的,如果我们查不出来,华奕和李晓就人间蒸发了,不会有人去找李晓的尸体,她就永远属于你了,既然活着的时候不属于你,死了属于你也可以。”
“只不过……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来报,把自己暴露在我们的视野里,你把华奕的尸体喂了狗,那十几只流浪狗生生被你害死,它们的遗体成了证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李晓这样,但我想说……因果循环,都是报应,你害了那些无辜的小生命,它们就会成为你的证词,让我们抽丝剥茧,发现你这个杀人凶手。”
齐琪控制不住地发抖,精神濒临崩溃。
江逾白冷冷地看着他,生不出怜惜。
“她不仅活着的时候不属于你,死了也不属于你。”
“不过,你倒是可以跟我们说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毕竟如果你不说,想听的人指定是不想听了,你倒是可以跟我们说说,为什么会现在这样?”
齐琪沉默一会,抬起头,眼神没有聚焦地看向前方。
“我跟她大学就认识。”
“我的父母从小就严格,我不能有任何爱好,没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他们当着我的面把它摔死了。”
“我并不喜欢化学,可是我的父母希望我学,所以我就学了。”
“我在大学的时候认识了李晓,她跟我学着一样的专业,有着差不多的家庭,可是她很开朗,她是我人生当中遇到的第一个朋友。从来没有人像她一样对我那么好。”
“也许她并没有对我很好,可是我拥有的好太少了,我只能抓住它。”
“其实有的时候我知道,她可能是在利用我。大学的时候让我帮她取快递,工作之后我会把一部分钱给她,每次分手了都来找我倾诉,我看着她越来越不像自己,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我想把她留在我身边。”
她的声音拔高,却发着紧。
“最后一次分手,她跟我发誓,说她不会再跟华奕在一起,转天他们就和好了。”
“我去他们家门口,我听见他跟华奕说……”
“我怎么可能有他重要。”
“我就走了。”
“当时我并不想杀她,我只是想,如果没有华奕,她就只有我了。”
她语气冰冷。
“所以我去了他们家,买了些东西,让她睡着之后,我给华奕下了氰化物,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我把她带走,带回我家,我又回去处理了华奕的尸体,我对他们家很熟悉,知道什么东西该放在哪里,我用漂白剂清除了血迹。”
“我回到家……她醒了,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她要去找华奕,我跟她说,以后没有华奕这个人了,她朝我大喊,为了华奕骂我。”
她摇摇头,看向远方。
“她拿起水果刀,要杀我,她说让我放他出去。”
“我只是想抓住她的手,她一直在挣扎,我就知道她活着的时候一定不会属于我了,所以……我杀了她。”
她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