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呀,我好不容易才调成这样的呢,除了我还有谁能办到呢~哼哼~等个两三天他们自己就变回去了不用担心。”
方识谨竟然是说着说着开心的哼起来小曲,显然是对自己的发明非常满意。
卿扶愁现在撤回自己觉得他可以沟通的想法,这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东西。
“话说卿上仙,你在这里外面的人知道不?”方识谨唱了两句,突然问身后的人。
“……”卿扶愁回以沉默,外面除了季重云没人知道他也进来了。
“看来是不知道了,那我帮你保守秘密,你也帮我保守秘密,如何~”方识谨觉得自己抓到了他的把柄,笑嘻嘻的转过来头晃晃手里搅药的棍子。
上面的药汁滴了下来,地上毫无生机的枯草蓦然涨大了一圈,不过涨大后的仍然是枯草。
“……请方谷主点到为止,如果危害到我众生门弟子在下不会留情。”卿扶愁撂下一句话就甩袖离开了。
留下方识谨在这里自顾自的研究自己的药水。
“真是冷漠无情的男人,没意思,给这种人没有一点话好说。”
方识谨最讨厌这种假正经的人,明明这才是脾气最怪的人,聊天一点都不开心,尤其是修为还很强,自己又奈何不了他什么。
“不管了不管了~变大变大~太阳也变大月亮也变大~啦啦啦啦~”
卿扶愁立刻被他抛之脑后,专心的往冒泡的小锅里倒入新的药粉,让这锅神秘的东西变得更加粘稠恶心,看着就心生厌恶。
我跟你说我家住哪
卿扶愁在外面没有过多逗留,两柱香的时间就回到了刚才的山洞。
“你不是回去找队友了吗?怎么回来了。”
最先发现他的自然是守在洞外侧的洛行义。
“他们决定出秘境,但是我还想再留一段时间,万一这些妖兽能变回去还能继续探索。”卿扶愁面色如常的编着瞎话说着根本不存在的队友,非常完美的把这些小孩骗了过去。
“可怜的风师兄,又被那群无情无义的人抛下了,唉。”迟言确听完感觉甚是可怜,立马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带进洞穴里面。
墨贤词则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这些妖兽真的能变回去吗?”
“大概吧。”“风悟”回他一个平淡如水的眼神。
墨贤词面对这个话题终结者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把头扭回去跟谢泽缘聊天了。
“风师兄,上次问了你还没跟我说呢,觉得我师尊人咋样啊?”迟言确凑近这个不会说话的人,继续他想问的话题。
“嗯…我觉得他很厉害。”卿扶愁上次刚逃过了这个话题现在又被强行拉回来讨论自己,不知道小徒弟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没了吗?”
“你还想要听什么?”
“你看到他有没有觉得他有一种熟悉感,就是感觉你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这种感觉?”迟言确一脸期待的疯狂眨眼睛看向他。
在旁边看戏的谢泽缘已经快憋不住笑了,迟言确在问卿扶愁本人看着卿扶愁自己像不像亲兄弟,师尊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啊,好好收着吧。
“可是我没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远远的。”卿扶愁站在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上来说是真的没见过几次卿扶愁本人。
迟言确听他这么说,想着也对。
“对哦,你俩没见过几面,我回来得让你俩见一面你再感受感受。”
“不了吧……我感觉卿上仙挺忙的。”
“不忙不忙,他天天就坐院子里喝茶看书闲得很,偶尔帮我掌门师叔写点东西啥的,还有看着我修炼啥的。”迟言确完全不见外的把胳膊搭在“风悟”的肩膀上,靠着他细数卿扶愁平时都做点什么。
“听起来挺忙的。”卿扶愁没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每天还挺充实的,让小徒弟这么一说好像平时非常游手好闲的样子。
“你怎么帮他说话,你是不是平时也爱做这种事。”迟言确立刻变脸,想找出来风悟和卿扶愁之间相似的蛛丝马迹。
“什么这种事?”喝茶看书这种雅事被迟言确这种语气一说听起来特别不堪。
“嗯,这种事就是这种事。”迟言确有心逗他,言之凿凿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再暗示些什么隐喻。
洛行义在旁边偷听半天了,完全不知道迟言确怎么能跟这种人聊起来的,而且语气中有跟他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的几分娇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