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肩膀就好了吗,序哥。”
“肩膀、腰、腿。”
谢安屿垂下眸,开始勤勤恳恳地给林序按肩膀。
刚按了两下林序就睁开了眼睛,“轻一点,你要我死吗?”真看不出来他力气这么大。
谢安屿放轻了力道,“这样可以吗?”
“再轻一点。”
“这样呢?”
“再轻一点。”
谢安屿更加小心了,生怕一不注意就要弄疼他。
……
林序觉得自己像个国王,谢安屿就是他勤勤恳恳的小奴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父林母要是看见他这么奴役谢安屿估计能气得立刻把他赶出去吧。
“问你个事,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让一个没有任何物欲追求,喜欢上班的,年纪30多岁的男人开心?”
谢安屿给他揉腰的动作微微一僵。
根据这几个特征,他一下就猜到了是谁。
“序哥下午和晚上都和他待在一起?”
“对啊。我都还没说是谁呢你就猜到了?”
是谁不重要。
谢安屿自然会把和林序密切接触的男人统称为野男人。
“不知道。”
林序嗷了一声,随后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腰,回头看向谢安屿,“你捏这么重干什么,要捏断我的腰吗?”
“不给你捏了。”
谢安屿表情冷冷的。
林序对他这态度也不惯着,当即踢了两下他的膝盖,“不捏就不捏,回你自己房间睡觉。”
“不回。”
谢安屿拽住了他的脚踝,林序回过了身躺在床上,随手丢了个枕头砸他,“发什么神经。”
谢安屿被它砸了一下,一拉就把林序给拉了过来,哪还有平日里那副乖顺的模样。
林序勉强坐了起来,谢安屿手按在了他的膝盖上,五指用力似乎陷了进去,贴得紧紧的,他推了两下谢安屿,“干什么,松开,滚下去。”
“序哥,为什么要讨别人欢心?”谢安屿抓住了林序的手,漆黑的眼定定地看着他。
“关你什么事,下去。”
谢安屿是要把他膝盖卸了吗用这么大力气,林序的腰也隐隐作痛,他怀疑谢安屿之前在乡下待的时候做惯了苦力活,蛮力这么大。
“不要喜欢他们,不要和他们来往。”
“你有病吧,我喜欢谁,和谁来往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碍着你继承家产,看不爽就别巴巴地凑我跟前找不痛快。”
林序被他猛地按倒在了床上,谢安屿的脸忽然放大,身体更是沉得不行,林序推不动他,忽然感觉肩膀上一痛,“谢安屿,滚开,你是狗吗?”
什么小土狗,死疯狗。
“别咬了,好痛。”
林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挣了两下妄图挣脱他的桎梏,用手拍打他的肩膀,“松口,王八蛋,死疯狗!”
林序直接吼了一嗓子,“爸!妈!快来啊,谢安屿要咬死我!!!”
首先听到动静的是林母,推开房门就看见谢安屿正压着林序,而林序奋力地推着他,来不及多想,她连忙上前帮忙拉开谢安屿。
“小屿,小屿,快松口,有什么矛盾好好说开就是了。”
林序要痛哭了,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喊道,“妈你快点把他拉开,他要咬死我!”
赶来的林父也赶紧上去拉开谢安屿,场面一度混乱,林序痛到生理眼泪都飙出来了。
027 这是
最后,谢安屿面无表情地坐在床尾,林父林母上前查看林序肩膀上的咬痕,那可咬得太狠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皮肤都变色泛红。
林序气得砸了个枕头过去,谢安屿默不作声。
“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说话解决要动口咬人?谁招的谁?”
林序立刻告状,“是他,他先动手的,疯了一样要咬我。”
林父看着他,“你说了什么他要咬你?”
林序张了张嘴,然后撇开了目光,“你想说是我惹的就直说啊,还要假装公正的问一句。”
林母道,“小序,我还是先带你下去上药吧,处理一下伤口。”
林序拒绝了,“不用了,死不了,把他拉走,我要睡觉了。”
“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