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这样说着,可越戟却动作生疏着照顾着谢忱最。
身上难受,越戟又在眼前不停地晃悠,谢忱最只想赶紧钻进被子里避难,偏偏越戟总不让他如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舒服的缘故,现在的谢忱最不再是平日里精明狡黠的样子。
望着谢忱最泛红的眼角,紧抿的唇瓣,越戟之前所有的戾气,不悦全都烟消云散。
他一边任劳任怨的解着谢忱最的衣服领带,一边阴阳怪气道,“你喝醉了,看清楚是谁照顾的你,是我越戟。”
“那个严执礼算什么东西,他能给你脱衣服擦脸,送水喂药吗?”
越戟照顾醉酒谢总,接到可疑电话
“严、严执礼…”
“妈的,还说你俩没关系,都喝醉了还黏黏糊糊的叫他的名字,老子他妈还没死呢!”
谢忱最听不清越戟叽叽歪歪的吵闹声,只是想挥手关掉这恼人的声音。
谁知手臂乱挥,一巴掌打在了越戟的脸颊和脖颈上。
又打!又打!这都第几次了?!
越戟顶了顶腮,眯着眼歪了歪脑袋,仔细打量了两眼床上的男人。
“草,你不会是装睡吧?”
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能这么精准的打到他?
“唔…”谢忱最哼唧了两声,眼睛都没睁开,
越戟被气的手上的动作大了几分,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将谢忱最的脖颈都擦红了。
……
此刻的谢忱最就像是被迫露出肚子,任人欺凌的猫,不安和不适充斥着他的脑袋,他抬起了软绵绵的手去推坐在身上的人。
可此时的他,无异于蜉蝣撼树,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
最后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抓越戟的手腕。
谢忱最的手指骨节分明,根根如冷玉,抓着越戟手腕的瞬间,泄出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别、别碰我…”
越戟哪里会听他的这些话,此时的他注意力全都被谢忱最。所吸引。
……
越戟眉头紧蹙,呼吸都滞了两分,下意识的想要凑近些打量。
别是他眼花了吧,那个天天满口大道理,人前道貌岸然的谢忱最……
他可是游泳队的,光着身子的男人他看的还少?
那些人身上像胳膊肘和膝盖那种极容易摩擦的地方,大都被黑色素沉淀,他看都不想看一眼。
可是像是谢忱最这种,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听说有些人因为身体原因,就连一些关节地方都会泛粉。
……
不过之前他们睡在一张床上,这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他从来没看到。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他偷偷看一眼…?
谢忱最的手还捏着他的手腕,越戟也不挥开。
……
屋内的灯光亮的晃眼,越戟像只饿久了的狼一样,目光晦暗,沿着谢忱最的肩胛,一寸一寸的向下游弋。
……
加之胃部的不适,他脑袋撇到了一旁,不安的挣扎着。
“冷…”
听到声,越戟这才回神,喉结滚动,默默吞咽了一口涎水。
他松开了手,慌忙移开视线,随后匆忙的将被子盖到了谢忱最的身上。
坐在床边的越戟一时间只感觉……
“草…”越戟烦躁的揉了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
看来他是真的疯了,这一会他连雌雄都分不清了…
越戟刚想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撑在床边的手腕又被人拽住。
力道不大,只要他想,就能随时甩开。
可越戟就像是小钩子钩到了,心里一阵泛痒,怎么也没忍心甩开这人。
“谢忱最,你、你醒了?”
这么快就醒了?那他刚才不会看到他的反应了吧?
靠,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啊…
就在越戟刚要硬着头皮慢慢转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低喃的,“渴…喝水…”
一转身,才发现谢忱最将他刚给盖上的被子挣开了大半。
越戟崩溃的看着身上的异样,疯狂挠了两下头发,认命般的站了起来。
他倒了一大杯温水,扶起了谢忱最,“喝喝喝,给你喝个够。”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原因,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