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本来对言知珩这种无所谓跟谁上床的态度很生气,闻言目光微垂,落在言少爷的胸口上几秒,又看向他的眼睛,笑起来,“说的对,我也要品尝美味。”
言知珩看着他的笑脸,正莫名其妙这人为啥又不生气了,卡戎捏住他的脸颊,狠狠封住了他的唇。
卡戎的吻技不算好,但凶猛如野兽吞食的动作还是让言知珩招架不住。
那是和女人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被荷尔蒙的冲击下,言知珩不甘示弱地搂住卡戎,动作麻利的去解对方的裤扣。
他要速战速决,做完去吃饭。
卡戎微微睁开眼,注视着被自己吻得脸颊泛红的言知珩,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能空窗三年。
做他们这个勾当的,就没有一个会守身如玉。
他不是没有欲望,作为司令部总司令的唯一继承人,什么样的男人都会络绎不绝的送到他面前,但他总在看到自己额角的伤口时化为克制。
有一股要把言知珩扒皮抽筋的火气在腾升,生生压制情欲。
如今,人就在怀里,扒皮抽筋的事没做,他只想拆骨入腹,品尝三年都没有尝过的甘甜。
言知珩自己口口声声的十分钟到最后还是减半。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和女人上床明明没这么快,可一和卡戎做,就快的跟小处男似的,软在卡戎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就好像他在卡戎身边,更容易进入状态。
最重要的是,他不用出力,只需要享受。
享受完后,言知珩还是有点唾弃自己。
自己这只想享乐的心态都开始发展到床事上,将来再找女朋友可怎么办?
“我想吃西梅。”完事后,言知珩趴在床上,还在惦记吃,“还想吃烤肉。”
卡戎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光屁股的言少爷,这人哪有一点当佣人的自觉。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佣人。”卡戎擦着头发走到床边,“起来,去厨房拿吃的。”
言知珩玩着摆件的手一顿,不可置信地盯着卡戎,“你上了我两次,我现在腰都还酸,你让我下楼去拿吃的?我裸奔吗?”
他不着寸缕地从床上起来,浑身不是吻痕就是咬痕,“你看到没,都是你的杰作。”
“记清楚你现在的身份。”卡戎冷着脸扔给他一件衬衣,撩了撩湿漉漉的头发,“别给我耍少爷脾气。”
言知珩刚要骂他禽兽,吃完不认账,就看到卡戎左边额角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
刚才在浴室,做爱的时候他精力不太集中,都没有留意到这道疤。
这会儿才发现,疤痕其实很明显,至少缝了好几针。
只是平时长发披散,发际线的位置能遮住,这会儿全露出来了。
当初……他砸的那么狠吗?
言知珩气焰一下熄灭,从床上下来,穿着卡戎给他的衬衣,衬衣尺寸偏小,勉强遮住屁股。
“裤子能给我一条吗?”言知珩声音小了点,“万一被女人看见我遛鸟不好。”
卡戎唇角勾了勾,这家伙还是这副死德性,态度好一点就蹬鼻子上脸,凶一点就听话温顺。
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气,还很会审时度势。
他又拿了条运动短裤给言知珩。
言知珩穿上就往外走。
“等等。”卡戎又叫住他。
言知珩背对着卡戎做了个鬼脸,完全不知道旁边的镜面刚好反射他那张牙舞爪的肉脸。
再转过来,言少爷又是一副听话的模样,拖长了声音懒洋洋问,“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卡戎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回,看到他这小脾气样儿,忍俊不禁,又有点蠢蠢欲动,真想把他扒了,把这少爷多上几次,只能哭着求饶才好。
“先给我吹头发。”卡戎撩起自己的长发。
言知珩又走回来,嘟嘟囔囔,“我连我前女友都没有吹过头发,怎么,之前没我,你还找个贴身给你吹头发的。”
“你是又忘了你的身份了?”卡戎掐他的脸蛋,“这么没记性,再来一次如何?”
言知珩屁股疼,腰疼,立即变得更乖,眨巴着大眼睛,“电吹风在哪儿,我去拿,我给主人好好吹头发。”
卡戎笑着指指方向。
言知珩屁颠屁颠去拿电吹风,却看到旁边玻璃柜里装着一个陈旧破损的烟灰缸,上面还有个豁口,沾着暗红干涸的液体。
什么东西?
言知珩很诧异,在这个豪华装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