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人,就算我被屏蔽了,但也能百分百确认是他先动嘴的。】
那宁司绥是要干什么?谁对谁负责还说不准呢。
虽然李承曜并不需要。
他看着对方,诧异的微微张开嘴,也不敢反问出“难道不是你该对我负责吗”这种话。
对面说不定是真会凑上来点头。
李承曜顾左右而言他:“那你不应该先给我道歉吗?”
我的贞洁都被你搞没,还什么话都没说呢。
宁司绥笑了一下,看上去心情很好。
他往前一步:“对不起,我错了。”
李承曜顺口就说:“错哪儿了?”
他说完就有些后悔,抬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果然,宁司绥嘴里没一句好话,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根本没承认自己有什么错:“错哪儿?我不应该只舔你的”
李承曜浑身汗毛都立起来,跟只炸毛的猫一般,直到对方真的什么都说出来。
真说出来,李承曜有了种果然如此的落实感。
宁司绥面色冷静,这张淡漠自持的脸,说出的话倒是与这清冷气质格格不入,和巴掌印倒是的确符合。
连带着下午在医院的怒意,李承曜这段时间都感觉打出状态,打出习惯,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不过力道不重,声响却清晰。
两人呆在暗处,但还是有不少目光投来,甚至周遭的热闹都熄了几分。
站在不远处偷看这边的杨滁脸色错愕,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系统鼓掌。
宁司绥头偏过去,却毫不在意,李承曜麻木转过头,不再看他。
他算是明白以往的宁司绥为什么话少了,这人是怎么做到一开口就让人恼火的?
没有一丝暗示的直白话语瞬间让李承曜想到昨晚。
他恼火又拿对方无可奈何,一时冲动下,巴掌就已经贴在人家脸上。
有些后悔,不多。
系统这下看宁司绥顺眼多了,嬉笑道:【巴掌印都对称了。】
“那承曜愿意对我负责吗?”宁司绥毫不在意被打,顶了下腮,一只手搭在。
李承曜咬牙,脑子都被宁司绥的一系列举动搞懵,随口便是拖延:“你让我考虑几天。”
得到个不算差的答复,宁司绥心情颇好,又凑上前。被躲过后也不恼,亦步亦趋跟着李承曜往卡座走。
盛宴随端坐在李承曜原本坐的地方,没和杨滁聊天,就光坐着,仿佛过来只是为了找李承曜。杨林声在另一旁,脸色有些冷淡。
杨滁还在上下打量靳辞,时不时看着手机。
几人不动声色地望着宁司绥脸上痕迹,神色一致,略微的怔愣后完全没半分幸灾乐祸,都冷了下来。
但对面丝毫不在意顶着两巴掌印出现在酒吧,还淡淡地朝在场人打招呼,一副往常做派。
只有脸上清晰可见的红痕格外明显。
李承曜没坐下,他一出来,刚才不见人影的靳辞就走到他身旁。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他说完,没看其他人,和杨林声抬了抬下巴便径直往外走,盛宴随也起身,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几人往门口走,着实吸引了不少眼球,尤其是其中一个还顶着那副尊容。
一左一右对称。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走在中间,穿着最随意的那位男生。
哪怕是酒吧昏暗且迷离的灯光,也掩盖不了他好看到发光的俊美脸庞。
李承曜浑然不觉,司机就在门口等着,替他拉开车门,李承曜转身:“宁……,你别上来,让我单独呆会儿。”
宁司绥顿在原地,了然点头,目送着李承曜上车,还有他身后跟着一起上去的靳辞盛宴随。
晚风吹拂,带着冷意萧瑟,车在他眼前发动,宁司绥看了很久,哪怕车辆消失在车流。
靳辞坐在前排,不动声色从后视镜中瞥着李承曜的脸。
他不是傻子,光从李承曜这句话中,就窥见了两人如今关系的不一般。
这么多信息组合,他应该算是最了解两人之间真实关系的人。
靳辞默默垂眼,看向手臂,那里纵横着好几条打拳留下的疤。
不堪入目。
李承曜揉着太阳穴,掌心还有些打人后留下的麻意,他面无表情抽出湿巾擦手,面向窗外。
车流穿行,不断照射进五颜六色的光彩,盛宴随盯着李承曜冷硬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