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听到这个答案,笑得意味深长。
汲月将手机挪远了一些,调整了一下位置,暴雨能看到对他在摘耳环,雪白的耳垂上戴了不少耳饰,黑银色的金属,手腕上也都是金属钻石之类的装饰,身上是一件印满了大嘴花图案的棉质t恤,套在身上宽宽大大的,像个布袋子。
少女摘了耳环,一件件放在清朝僵尸手办旁边的收纳盒里,又拿起一把气垫梳,对着镜子慢慢梳理发尾,雪白的指尖不断穿梭在黑发之间。
他仔细望着镜子,专注得像是似乎忘记了旁边还开着视频。
暴雨也不吭声,就这么饶有趣味地看着小妹妹的睡前仪式。
过了一会儿,手机镜头被重新举起来,屏幕凑近了一张雪白漂亮的脸,蓝眼睛冷冰冰的,睫毛却困得开始往下垂。倦倦地望着暴雨的方向:“我准备睡觉了,暴雨,拜拜。”
“晚安,小月。”
视频挂断之前,暴雨托着下巴,仔细看完了最后的一点内容——汲月困得迷迷糊糊,拎起了一只玉米加农炮的玩偶,对着它嘀咕了一句“玉米宝宝,晚安明天见”。
真是一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暴雨忽地这样想。
【你们怎么好像谈上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们刚才好像蓝毛竞男和他的漂亮女友睡前甜蜜对话!】
系统震惊了。
‘什么蜜糖?’
汲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哎呀……我真是……算了,还是先睡觉吧,晚安小月!】
系统挠头。
第二天早上,手机持续嗡嗡作响——
【不好!来电显示是妈妈大人!】
!
汲月一下就清醒了,半睁着眼睛在床头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手机。
妈妈打来了视频电话。
“妈咪,早上好。”
他裹着被子,睡眼惺忪地对着手机挥手打招呼。
“宝宝,你现在才睡醒?”妈妈在电话里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没有呀,妈咪,我上次把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了。”
“你再想想?”
“没有啊。”
他瓮声瓮气地说。
“不是这件事。你没有联系国内的亲戚,人家都打电话来问了,小月,你怎么能这样没礼貌呢?”
“妈咪,我忘记了。”
汲月心虚地将脸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对蓝眼睛。
一番教育之后通话结束,他终于软绵绵地从被窝里直起来身体。
汲月抱着膝盖,打了个哈欠,几撮黑发乱七八糟地翘在头上,眼看着垂下眼皮又要睡着了。
【过年走亲戚社交提前开始!你快醒醒!】
‘之前妈咪给我的号码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手机里没有。’
他慢吞吞地下了床。
还没等他翻到号码记录,对方的电话已经打进来了。
堂哥声音很爽朗:“我正好出差到这边,出来吃个午饭吧。”
汲月匆匆忙忙地洗漱换了衣服,到了商场三楼的餐厅,这次堂哥来的是一家三口,堂哥比他想象中更年长些,鬓边已经有了白发,嫂子与他年岁差不多,他们还带了五岁的小侄子,一直绕着他的腿打转。
堂哥哈哈一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
汲月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几人吃了午餐,聊了一会儿日常,汲月百无聊赖,蹲下来陪小侄子玩玩具汽车。
玩到一半,商场中庭传来一阵劲爆电吉他音乐的嘈杂动静,似乎是有什么活动正在激烈进行。
汲月疑惑地扬起脸,循声看向了玻璃围栏,瞥见对面那块巨大的广告屏幕上推送了一家知名品牌外设的一日店长活动,海报上是几个穿统一队服的年轻人,写着“电竞战队xxxx”,下面印着一个队徽,只是离得远,看不清楚究竟是哪个游戏的战队。
汲月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仲河给他发的那些消息,他一条也没回,因为当时他忙着和暴雨双排。
不好!
作为仲河的狂热粉丝,这显然是不及格的。
这下糟了。
【小月,你怎么能这样没礼貌呢?】系统模仿着妈妈的声音说道,【而且你还是一个狂热粉丝咧,怎么能不回复竞男?】
他只得把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