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话游戏之前,他们已经尝试过各种不同的方法,比如各自把好感度写在纸上,放在一起展开。
但无一例外,交出来的纸条要么是一片空白,要么就一看都是乱写的数据。
所以,僵持了几个小时,几人竟然一无所获。
亓序被谢霁青堵得无法反驳,抿了抿唇,刚想让虞璟还是把惩罚的酒喝了。
说不定喝醉了,还可以套话,总比继续这样僵持下去的好。
然而还没开口,他就敏锐地感觉到一道视线的注视。
他下意识抬起头,就看见邬欲雪趴在二楼栏杆上,一手托着腮,好整以暇地俯视着他们,那张雪白精致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注意到亓序发现了自己,邬欲雪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红唇微张,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呢?”
其他人纷纷虎躯一震:“…………?!!”
虞璟“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体因为酒精作用晃了一下,连站都没站稳,就委屈地告状:“老婆,你看我的脸!都是这个死金毛打的!”
邬欲雪“哦”了一声,语气风轻云淡:“怎么没把你打死呢?”
虞璟呆了呆,当即一副备受打击的表情。
裴迦南立刻接过话:“甜心,你要是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动手。”
虞璟闻言,转头就朝裴迦南恶狠狠地骂:“我¥¥&,我弄死你还差不多!!”
邬欲雪懒得搭理他们俩,他支着下巴,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就问一句,第一个绑定系统的是谁?在什么时候?”
楼下几人闻言,纷纷陷入沉默。
一方面,邬欲雪这语气太像兴师问罪,他们怕那个倒霉蛋是自己。
另一方面,他们刚才互相套了半天话,也没套出个所以然来,确实也不清楚,具体是谁第一个绑定了系统。
只有谢霁青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看了裴迦南一眼,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邬欲雪等了几秒,见没人肯开口,便弯了弯唇,慢悠悠道:“行,都不知道是吧?来,我让你们的‘系统’,亲自说。”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颗缩小版的大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摇摇晃晃地悬浮到了几人中间。
几人脸上,都浮现出愕然的表情。
主脑核心拼了命地想挣扎,但是仍旧被那股力量定在半空,纹丝不动。
它根本不是邬欲雪的对手,装死了一会儿之后,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下,它终于屈辱地慢吞吞开了口:
“我最先绑定的,是那个金毛……就是昨天晚上,你们在礁石上接吻的时候。”
这么早?
其他几人神情各异,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裴迦南。
有一两个,眼底的幸灾乐祸浓得几乎快溢出来,只等着邬欲雪朝他兴师问罪。
裴迦南一怔,那张英俊的面庞,因为颧骨上的伤而显得有些狼狈,他张了张嘴,急着想辩解:“甜心,我……”
邬欲雪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栏杆上点了点,打断了他的话。
他懒洋洋地道:“你们不是都很好奇,其他几个人的真实好感度吗?来,继续,告诉他们,所有人真实的好感度,到底是多少。”
此话一出,所有人纷纷变了脸色。
公开好感度?
那最低的自己,岂不是要当众社死?
然而,随着主脑核心一个一个数据报下去,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渐渐成了空白一片。
“裴迦南:60,谢霁青:60,亓序:60,虞璟:60,沈聿凛:60。”
“………………”
所以说,他们刚才那一番勾心斗角的试探,试探了个寂寞?
海岛度假(9)
邬欲雪好整以暇地俯视着楼下几人,慢悠悠地丢下一句:
“一群才刚过及格线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好争的。”
说完,他也觉得有些玩腻了,没意思,于是轻飘飘地叹了口气,便转身回了房间,留下其余几人忐忑地站在原地,反复揣摩着他的心思。
当然,主脑核心也被他一并收了回去。
邬欲雪坐在桌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颗粉色的大脑,玩着玩着,又叹了口气。
他本来是想捉弄一下那几个人,结果,他们的反应完全不出他所料,实在是有些无趣和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