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洒下光晕，天色渐渐亮了。

陆沉低头，在许阳发顶落下一个吻，很轻，停了很久才离开。

“我等你。”

许阳没动，也没睁眼，只是睫毛颤了一下，像蝴蝶振翅。

许阳在温暖的怀抱里缓缓醒来，微微一动，腰间的手臂依旧箍得很紧。

他愣了片刻，昨晚的记忆悉数涌上心头。

——陆沉守了他一夜，没有碰他。

这个念头让他眼眶又热了一下。他轻轻吸了口气，把脸往陆沉胸口蹭了蹭。

“陆哥。”

陆沉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隐忍，却依旧温柔，轻声应道：“嗯。”

许阳看着他，脸颊泛红，却没有丝毫躲闪，一字一句，清晰又认真地说：“陆哥，我……我可以的。”

陆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压下去，生怕是自己的错觉。他只是收紧手臂，将他轻轻抱住，声音沙哑得厉害：“小阳……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许阳仰起脸，眼眶还带着些许泛红，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是真的，我想好了。”

可话音刚落，他紧张得忘了眨眼，连呼吸都屏住了，两只手死死揪着陆沉的睡衣下摆，指节都泛了白。

陆沉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许阳以为他要拒绝。

直到许阳主动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陆沉才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克制的温柔尽数瓦解。

“小阳，”他哑声开口，“给我一百块钱。”

许阳瞬间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陆沉，眨了眨眼，满脸通红，全然不懂他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慌乱地掀开被子，伸手去摸搭在床椅上的那件外套口袋，小声嘟囔了一句：“……一百块，够吗？”

陆沉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呆萌模样，眼底的笑意瞬间化开，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一百块钱的交付

可他还是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纸币，轻轻递到陆沉手中。

陆沉接过，对折，再对折，折成小小的方块。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纸片的棱角，然后拉过许阳的手，将那个小小的方块按在他掌心。

两人对视。

许阳攥着那张钱，纸片的硬度和棱角硌着皮肤，不烫，却让他眼眶骤然一热。他忽然懂了——这不是那五万块的交易，是一张薄薄的、被他捏皱的纸币，是他主动给出去的心意。

“那五万块，我买的是陪在你身边的机会。”陆沉声音低哑，“这100块，你买的是我往后全部的真心。以后，我不再是花钱换取陪伴的那个人，我是只属于你的人。”

许阳慌忙低下头，不让陆沉看见眼底的泪光，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是刻意对你好，”陆沉看着他，眼底盛满柔软，“是我发自内心想对你好。”

许阳鼻尖酸涩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红着脸，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床单。

陆沉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腰侧，安静耐心地等着他，半点不催促。

许阳动了一下，又停下。

他看着自己的手，停在陆沉温热的衣料上，掌心下的布料随着对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不懂该如何回应这份滚烫的心意，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着颤，满是生涩与无措。

“陆哥……”他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

“没事。”陆沉把他的手按得更贴近自己一点，“你想怎么做，顺着自己的心来就好。”

许阳的手指蜷了一下，又缓缓张开。

他忽然撑起身子，因为身形偏宽厚，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他不得不努力伸长脖子，脸颊上的软肉贴着陆沉同样饱满温热的脸颊，才终于轻轻碰上陆沉的唇角。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安静闭上眼，没有躲闪分毫。

许阳见他没有拒绝，心底鼓起一点勇气，嘴唇微微下移，贴上陆沉的唇，轻轻碰了碰。他学着陆沉从前温柔亲近他的模样，小心翼翼试探着，碰到唇缝又羞怯收回，反复试探。

他换气的方式格外笨拙，每次贴近片刻就喘不上气，只能退开大口呼吸，脸颊涨得通红，片刻后又鼓起勇气凑上前。

陆沉始终安静不动，只是胸腔间的呼吸渐渐变得厚重绵长。

许阳靠近得越来越大胆，呼吸也愈发凌乱，整张脸烧得滚